瞥完后,脸颊两侧“歘”一下就抹上了层红胭脂一样,她全身热得快冒气,书被她惊慌甩出去,一下子就飞出窗外去。
她忙起身寻回收起来,这种书要是被别人瞧见,那她就会成满心满脑都是这些事,她的名声就毁了。
可还未等她起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宋藉弯腰捡起那本书,站在窗前翻看。
梅逢蕴只用余光瞥了一眼,瞧清人后就坐在榻上,像是雕像一动不动。见宋藉一言不发,反倒细致地翻看起来。
梅逢蕴见宋藉看得兴致勃勃,脸上反倒烧得更厉害,身子也不再那么僵硬,她扭头看了宋藉一眼。
没曾想,宋藉抬眸望向她,视线交汇时,梅逢蕴扛不住宋藉挑眉表达的:我这么让你不满意?
她率先败下阵来,倏地将头撤回,用手背给自己绯红的脸颊降温。转眼间,她低垂的眼帘映照出一双黑靴子,她猛地抬头,宋藉挺直身板睥睨着她。
宋藉板着脸不满地问:“梅逢蕴,你这是在嫌弃我床上无趣吗?”
梅逢蕴慌乱解释,“我……常惜,不是这样的,我没这个意思……”
宋藉可没将她的解释当真,弯腰将人从榻上老起,梅逢蕴脸色涨红,声音夹杂着颤意问:“常惜,这是要去哪?”
宋藉冲着她挑眉,往内室的方向示意,他的唇瓣启启合合道:“既然夫人有此意,那我岂能做那扫兴之人?”
梅逢蕴羞愧地低下了头,她见躲不掉,趁此机会就将耳朵贴在了宋藉的胸口。
她与宋藉很少这样,一般做完那事后,宋藉一般会同她同床而眠,可却不会像其他恩爱夫妻那般交颈而卧。
那一夜统共试了三页,结束后梅逢蕴全身早就酸软无力,在中途,她朝宋藉伸手要抱,见宋藉迟迟不动。
原本深陷情海的梅逢蕴,眼底都清明不少,宋藉除了动作行为外,一切都像不染尘世的神明。
梅逢蕴可太恨他这摸样了。
她自己早就将全身心托付给了宋藉,可不仅宋藉眼中无她,连这种亲密的事上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真的太让她难以接受。
宋藉踌躇片刻还是弯下腰将梅逢蕴拢起来放在了怀里,而梅逢蕴却委屈得不行。
她眼角的泪不值钱地滚,一直顺着脸颊滑,打在了宋藉的肩膀上,宋藉查觉一点凉意,这才低声问:“是不是哪疼了?”
梅风蕴听见宋藉这有些慌乱的关心,心里那道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