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整理补给。等戴沐白换好衣服出来时,随身物品和准备装车的东西也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真正临走以前,村民又陆续赶到村口送行。白仞站在车旁,昨夜出现过的那股奇异暖意也断断续续传回圣翼深处。有人过来握住他的手时会出现,有老人带着家人来道谢时也会出现,次数多了,已经很难再当作战斗后的错觉。
可除此之外,白仞仍旧分辨不出更多。那些细微力量既不像魂力,也没有任何需要他主动牵引的迹象,只在村民靠近以后偶尔出现,又很快沉进圣翼深处。
最先出来的老人一直把他们送到村口,临上车时还特意对白仞说道:“以后你们再经过这里,记得进村坐坐。昨天晚上大家都记着呢。”
“有机会会来的。”白仞扶着老人往旁边让了些,免得车轮带起的泥土溅到他身上,随后才登上马车。
那股极淡的暖意又在圣翼深处出现了一次。
马车重新驶上官道以后,白仞也没有继续追查,只把这种感觉记了下来。
接下来的路程比前几日顺利许多。
狼盗一战之后,众人对沿途山林也多留了几分心,白沉香每天仍旧负责往前探路,朱竹清偶尔和她一起确认两侧地形。好在之后几日再没遇上类似意外,官道逐渐开阔,来往商队也越来越多,沿途城镇里甚至已经能听见不少关于海上贸易的消息。
马红俊和白沉香之间那点别扭,却一直拖到了第三天午后。
那天马车停在路边让马匹休息,其他人分散着补水和活动身体。白沉香从前方探路回来,刚接过马红俊递来的水袋,便直接叫住准备马上走开的他:“马红俊,你先别跑,我有话问你。”
马红俊已经迈出去的脚只好收回来,听她叫得这么直接,也知道装没听见没用,只能站在原地问道:“什么事?”
白沉香拧好水袋以后才把这几天一直憋着的问题说出来:“你最近到底为什么躲我?”
“我没躲。”马红俊几乎是本能地否认,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站不住脚,见白沉香明显不信,只能很快改口,“行吧,也不能说完全没躲。”
“你还知道。”白沉香把水袋抱在怀里,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一路上,我一过去你就去找别人,这叫没躲?”
马红俊被她一件件翻出来,脸上的尴尬越来越明显。他真正介意的原因又不想现在说,只能绕开最深的那一层,把能解释的部分先交代出来:“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