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受委屈时站到她身后,却不会要求她永远留在三个人最初的位置。
随后浮现的是奥斯卡。两人从白仞来到史莱克起便住在同一个房间,奥斯卡见过他受伤、失控,也见过他在夜里因死神镰刀的寒意无法入睡。若将来奥斯卡把行囊搬去另一个地方,白仞或许会不习惯空下来的床铺,却仍会替他把门关好。
同样的事情落到唐三身上,胸口却像被一根收紧的线勒住。
他想起火舞抓住唐三衣襟的手,想起赛场外那次来不及阻止的靠近。唐三当时并未回应,白仞依旧无法忘记自己站在树影外时生出的念头。
他想把那个人拉开。
白仞垂在膝侧的手缓缓收紧。炉火发出轻响,唐月华等着他自己开口。
“我不能回答。”许久以后,白仞才说道,“这个问题现在没有意义。”
“为什么?”
“一年已经到了。”白仞望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肩背逐渐绷紧,“唐昊会把过去的事情告诉他,其中有一部分与我有关。”
唐月华听出那部分往事远比表面复杂,却只顺着他真正担心的事情说道:“你怕小三知道以后会怨你。”
“他有资格重新判断。”白仞说道,“过去很多事情发生时,他并不知道全部原因。我也没有办法要求唐昊替我继续隐瞒。”
“那你便准备在他知道以前,什么都不想?”
白仞停了一会儿,才给出藏了许久的答案:“我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一切以后,又会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房中安静了一阵。唐月华垂下眼,声音比先前轻了一些。
“我年轻时,也爱过一个人。”她说道,“一个我绝不应该爱上的人。”
白仞抬起眼,等她继续。
“那时我很清楚,那份感情不会有我想要的结果。”唐月华望着杯中升起的热气,“身份、责任,还有许多无法改变的东西,都在提醒我该站回原来的位置。”
“我曾经以为,只要不开口,自己的想法便不算真正存在。”她继续说道,“后来我看清了那个人,也放下了原本不该保留的期待。可我的心并未因为一句不重要,便回到最初的样子。”
“我不后悔自己没有向他索取结果。”唐月华的话音放得很缓,“可我用了许多年才明白,得不到与不重要,从来不是一回事。”
白仞按在膝上的手慢慢松开。他知道唐月华说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