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属于自己的冷淡与自持。
唐月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又让他在对面坐下。她把杯盖轻轻搭回去,评价时用折扇指了指他的脸:“礼节可以保留,笑也不必硬学。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别人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与你说话。”
“说完正事便可以结束。”白仞将双手放到膝上,显然不认为这算问题。
“许多关系从闲话里开始。”唐月华站起身走向唐三,又在经过白仞时补充要求,“从明日起,你每天主动与三名学员交谈。谈什么由你决定,不能只讨论修炼和武魂。”
白仞眉心轻蹙,最终还是把这项要求记了下来,之后转头去看唐三的进度。
唐三已经完成全部动作,唐月华却让他停在厅中,又叫来两名侍者从不同方向靠近。左侧侍者刚走到白仞附近,唐三的脚步便先偏了半寸,身体也自然挡住了最适合出手的路线。
唐月华用折扇敲在唐三手臂上,提醒时顺势把他推回原位:“与你交谈的人在前面。”
唐三重新站正,口中答应得很快:“我会注意。”
另一名侍者从白仞背后经过时,唐三眼角仍追了过去。他发现对方只是送来乐谱,右肩才从准备发力的位置恢复。
唐月华将这一反应记下,让两人先完成剩余课程。上午训练结束以后,她留下唐三,让白仞先随侍者熟悉月轩环境。
白仞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一眼。唐三对他点头示意自己不会有事,他才跟着侍者走出训练厅。
房门关上后,唐月华把折扇放到桌面。她让唐三坐下,开口时直截了当:“你在保护他,还是在盯着他?”
“杀戮之都里不能让任何人靠得太近。”唐三坐在桌前,回答时仍下意识寻找合理依据,“那里的习惯还需要时间改。”
“刚才靠近他的是月轩侍者。”唐月华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用杯盖刮过浮叶,“你知道对方不会动手,身体还是先挡了过去。”
唐三沉默片刻,最后放弃用危险解释全部反应。他握住膝上衣料,承认时十分坦白:“我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
唐月华端起茶杯的动作稍停。她重新打量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侄子,确认他并非一时说错,才继续问道:“白仞知道吗?”
“他知道我会担心。”唐三放松手掌,没有把另一部分说出口。
“担心和不喜欢别人靠近是两件事。”唐月华喝下一口茶,把杯子放回桌面,“你担心他可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