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门口的竹编菜篮里里还装着今天或买或采摘回来的新鲜蔬菜,正是最嫩时候的春韭,清脆可口的胡瓜,风味独特的香椿,还有小青菜荠菜蕨菜等等。色彩鲜艳,气味清新。
杜酌春站着这对他来说算是标准陋室的厨房里,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
郁飞鸢家只舍得用在屋顶的贝壳亮瓦,在他家的书房做成了整扇门,这样在书房看书关着门也不会昏暗,还比纸糊的窗户防水防虫耐久耐潮。
但他偏偏就觉得,厨房只用这一两片亮瓦就足够了,小小的厨房只需要这么一个窗口,剩下的空间装下两个人,装下这满屋的香味刚刚好。
一个人用偌大的书房以前不觉得,现在一定会觉得有些空荡荡。
正想得出神,他感觉垂下的手心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杜酌春轻笑,知道是郁飞鸢故意在逗他,也不回头看,故意张开手心,像是蜘蛛张开了诱虫网。
小虫果然上当,又用它的触须过来撩拨,杜酌春缓缓去抓,没抓到,又张开手。
这一次,他再次放慢动作,一直张开手,就算被小虫的触须撩拨,依然没察觉一般张开着手心,等到小虫忘记危险,越靠越近,他猛地一握紧,把小虫抓住了!
“呀!”郁飞鸢轻呼出声。
杜酌春怕握疼她,微微松了松手,但依然抓住她的手不放开:“好玩吗?”
“哼,送你礼物还不领情。”郁飞鸢可爱地皱了皱鼻子,把手抽出来。
杜酌春松开手,看到郁飞鸢展开自己手心,原来刚刚撩拨自己手心的,还真是一只虫。
“送你个小玩意。”郁飞鸢笑嘻嘻说着,把草编蚂蚱递到他面前。
“厨房里有棕榈叶,可能是谁砍来做斗笠或者蒲扇的,看你等得无聊,给你扯了两根编个蚂蚱给你玩。”
原来刚刚撩拨他手心的,还真是小虫子,是蚂蚱的触须。
杜酌春接过绿绿的蚂蚱,放在手心,细细端详起来。
蚂蚱有着郁飞鸢一贯的风格,粗犷大气,不精致,却活灵活现的十分生动。
她似乎更注重的是蚂蚱的神,而不是形。
草编蚂蚱是非常常见的民间小玩意,杜酌春在汴京见过更精致的群组,大大小小,草精致的连粗细都相同,似乎做草编的过程中专门量尺剪裁过。
郁飞鸢的手速很快,在他刚刚对着外面的雨幕发呆时,就地取材,短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