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然后手伸过去摸了摸杜酌春的手:“卿卿,辛苦你了!你做得真好吃!”
杜酌春垂眸看着郁飞鸢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笑着反手过来握住她的手:“你喜欢就好。”
两人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心跳离得更近了一分。
郁飞鸢突然也燃起了秀厨艺的心情,猛地一拍桌子,豪迈道:“等中午我给你做叫花鸡!这些我很擅长的!”
“好。”
这一日,两人难得相伴一整天,于是郁飞鸢的日常里便多了一个人。
两人饭后一起练字,你一句,我一句,在同一张纸上写完一整首诗词;
在练武场再一起习武。你舞剑,我舞鞭,一刚一柔,一近一远,刚柔并济,远近相交;
练出满身大汗后,一起在镖局做着日常杂务。你喂马,我喂驴,你算账,我对账,你买菜,我付钱,搭配得宜,配合得当……
一直到午间,忙活了一上午,郁飞鸢饿得肚子咕咕叫,于是一起去厨房准备今日的午膳。
郁飞鸢带着杜酌春一起在菜市场买鸡,是买的活鸡现杀,提回来处理。
杜酌春看着郁飞鸢做叫花鸡的过程,几次欲言又止。
鸡真得只需要剖开腌制一下,不需要爆炒或者焯水吗?
这个时候没有新鲜荷叶用干荷叶代替真得可行吗?杜醉月老是用别的食材做替代品,最终都很失败,今天的叫花鸡失败了怎么办?
还有,外面的黄泥巴会不会太脏了???
最后,看着郁飞鸢真把叫花鸡扔进已经点火烧热的灶膛里,杜酌春已经对今天的午膳不抱希望。
他闭了闭眼:罢了,不管待会有多难吃,他一定要夸。弟弟的菜还有毒,飞鸢的好歹无毒。
“好了,接下来耐心等着就行了。”郁飞鸢说着,就开始自顾自从水缸里舀水洗手。
不知不觉间,屋外又下起了小雨。细细雨丝,在天地间纺织出一张接天触地的珍珠帘。雨滴犹如珍珠,撞击在屋顶的瓦片上,坠入屋后的几丛竹子里,在地面击打出一层细碎的雨雾,犹如挥洒的珍珠粉。朦朦胧胧,如烟似雾。
厨房内的灶膛里还燃烧着火焰,映照着灶膛红彤彤,站在灶膛旁边的郁飞鸢脸颊也被映照的红彤彤。郁飞鸢往灶膛里还扔了一些干橘子皮,此时火焰燃烧着橘子皮和干荷叶的香味渐渐在厨房内弥漫,是一种温暖有烟火气的植物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