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兄弟会?他们都把手伸到东区来了?”
打扮体面、有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士听着手下汇报情况,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
刚被从二楼扔下来的一个人龇牙咧嘴地说:
“那个因蒂斯佬就是这么说的!康威先生,我们要不要多叫几个把那家店砸了?”
“砸个屁!内德,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康威呵斥,“他既然敢撕破脸,那就肯定有所准备!说不定那个酒吧内外现在已经埋伏了码头兄弟会的人!”
内德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康威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踱了几步,若有所思。
东区只有西南角和桥区、码头区连接的那部分和塔索克河接壤,码头兄弟会分明是看不上那一小块地盘的。最近也没听说他们那边的人员有什么变动,老板还是帕特里克,代理人还是肖恩。既然如此,是什么促使他们进军东区呢?
想来想去,最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察觉了辉利党,更准确地说是察觉了他想要接手一部分码头船坞的业务。
作为辉利党的头目之一、东区西南部的话事人,康威掌握了不少旅馆、妓院、酒馆,控制了不少站街女郎。近期,他察觉成瘾品业务似乎正蓬勃发展,因此想要通过塔索克河来走私一些无税私酒、大麻药物。这一来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二来可以通过成瘾品加深对手下站街女郎的控制,让她们难以脱离他“水貂”的势力范围。
为此,他的策略一直是低调行事,对于弱小的潮水党也是试探为主,逼迫他们自己低头臣服。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的人去过码头兄弟会的地盘,为什么他们还是发动了攻势?
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潮水党的人主动投靠了码头兄弟会的人!
而码头兄弟会的人得知自己要将手伸向塔索克河,觉得自身利益受到侵犯,因此采取了激进的手段,以向他示警。
“呵,这肯定是‘狡诈者’的主意……麦克那个自大的家伙竟然真的采纳了他的意见……”康威眯起了眼睛。
“‘狡诈者’?”内德小心地问。
康威向来喜欢卖弄自己的智慧,于是呵呵笑道:
“哼,肯定是潮水党的人将我们的扩张计划告诉了码头兄弟会,希望用那些码头区的蠢货来对抗我们。”
“竟然是这样……那,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找潮水党的人算账?”内德摩拳擦掌,似乎颇为期待。
对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