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与码头区的交界处,“潮水”党的据点内。
“狡诈者”马修正和帮派的另外几个打手围坐在一张大圆桌边,玩着□□。
当下已有两张公牌被掀开,分别是一张方块6,一张红心K。
“全押。”棕发披肩的少女雪曼似乎很自信地将手边的筹码全部推向了桌子中央。
这个少女加入帮派还不到一个月,但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这让她从普通帮众一跃成为了地位仅在老大和副手之下的打手之一。
她看上去很自信,但更像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呵呵,如果她真的抽到了好的手牌,这时候应该表现出心虚的样子,引诱别人跟注,这样最后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嗯,她的小动作显示她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自信……
“跟注。”马修也押上了自己的筹码。
眼见最聪明的“狡诈者”跟注,雪曼的表情变了变,勉强笑道:
“呵呵,你似乎没有他们说的那么聪明……”
“跟注!”除了前几轮弃牌的两人,其余三个打手也选择跟注。
最后一张公牌被掀开,是一张黑桃6。
几位打手纷纷掀开手牌,其中最好的也有一张6,凑了个三条出来。
“呵呵,看来这次我运气不错!”
马修也展示了自己的手牌,一张红桃6,一张方块A。同样是三条,但高牌是最大的A!
这意味着他的牌型胜于另一个牌型是三条的玩家!
他正要说两句场面话,却看见刚才还似乎很恼火的雪曼露出微笑,往椅背上一靠,一派放松的模样。
她掀开了自己的手牌,一张黑桃K,一张梅花6!
三张6,两张K,葫芦!
这意味着她赢了!
教唆并不一定要用嘴来说,用我的行动和表情来诱发他们的贪欲、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也是一种扮演……雪曼拿走了所有筹码,看着表情各异但都不怎么好看的同僚们,若有所思。
那两个弃牌的这时候庆幸了起来,并果断选择不继续打牌了。
马修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看不穿她了?她以前的演技可没有那么逼真……
“麦克有说怎么应对辉利党吗?我看那边的试探越来越大胆了。”雪曼状似随意地说。
麦克是潮水党的老大,以前是码头区一个帮派的成员,因为分赃不均和上头闹翻,自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