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单干。
潮水党只有不到五十人,势力范围在东区和码头区交界处的潮水巷以及周边几条街,主要收入来自保护费、小偷小摸、讨债。
辉利党则是东区较为老牌的帮派,控制着几个酒吧、仓库、妓院,以及不少站街女郎。最近他们似乎想要染指塔索克河货运的生意,做一些走私贩毒的勾当,但不想立刻和码头区的码头兄弟会火并,于是先将手伸到了潮水党这边。
还想多观察观察的马修被说中了郁闷的地方,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应对?我们又不能与他们抗衡。大不了就并入辉利党。”
雪曼叹了口气:
“哎,我刚加入没多久,倒是没什么抵触。但我听说你们已经在这里经营五六年了。”
就这么舍得把产业拱手让人?
归顺后,辉利党难道不会把原本麦克的心腹拆散甚至雪藏?
“可不是吗,我是从麦克脱离码头兄弟会时就跟着他的,当时他就是觉得那边的人盘剥得太狠才拉人单干,结果现在,哼。”一个打手说。
最近由于辉利党等因素影响,麦克手头变紧,开始加重摊派了。
而且一个刚加入不到一个月的新人就和他们有了同等地位,虽然雪曼实力的确强悍,但他依然觉得麦克有些对不起自己这几年的忠诚。
“他也有他的难处,应该体谅……”雪曼状似说情。
“什么难处!他可没亏待自己!你和他认识了多久,能有我们了解他?”另一个打手感觉自己近期积压不满和憋屈的心被挑出了一道口子,怒意喷发而出。
“克莱,冷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马修安抚了一句,“我想,我们不如去找码头兄弟会……”
“什么?我们就是从那走的,怎么能又回去!不去!”被称作克莱的打手愤懑道。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辉利党想要吞并我们,为的实际是旁边那条塔索克河!他们如果想掌握一部分航运,那动的是码头兄弟会的利益。
“如果我们将事情告诉他们,他们难道会眼睁睁地看着辉利党把手伸过去吗?当然不会!他们两边会打起来,到时候各有损失,没有多余的人手,就算还是让我们加入,管理这片的肯定也还是我们这些熟悉本地的老人!
“就算他们损失不够多,投奔码头兄弟会是我们主动,怎么也比被辉利党强逼加入要好吧?”
“很有道理。”雪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