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雨早上刚打开门,便看到厉迩横在她房间门口,吓了一跳,急忙蹲下来摇厉迩的肩膀:“怎么睡这儿?回房间睡觉,真当自己不会生病啊。”
厉迩被晃来晃去,眼睛却始终没睁开。
李群雨摸了摸厉迩的额头,温度正常。
“没发烧啊,睡得这么死吗?”
忽得,她看到一滴泪从厉迩眼中溢出,划过鼻梁,滴到地上,晕开一团水渍。
李群雨明白过来,收回手,这人用的是苦肉计。她就不信,昨天的两句重话,能让一个大男人在梦里哭。
“你不醒我就走了。”说着,李群雨就要起身。
厉迩急忙睁开眼睛,拉住李群雨的胳膊。
胳膊上的手很凉,看起来确实在外面待了一夜,李群雨看着厉迩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实在不理解,觉得自己有错就认错,觉得自己没错就犟着,搞苦肉计是什么意思。
“起来,想睡觉就去床上睡,这里又不是睡觉的地方,万一我半夜出门看不清踩到你,你冤不冤啊。”
李群雨搀着厉迩起身。
“哎呦。”厉迩嘶嘶叫了两声。
李群雨看到厉迩的下巴有淤痕,但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第二重苦肉计。
“昨天你也受伤了?”
厉迩低着头道:“没事儿,都是我自作自受。”
李群雨说不出一句重话:“西门和风破还在睡吧,你就别进去打扰他们,去我床上睡会儿吧,我去做饭。”
厉迩拉住李群雨的手腕:“不睡了,我和你一起。”
“随你。”
李群雨转身往厨房走,手腕却被厉迩紧紧握住。她扭头看,只见厉迩一副畏畏缩缩要把头埋进地里的架势,拉她的手就像拉着挂在崖壁上的绳索一样,攥得很紧,一副被欺负得很惨,再也不敢惹事的模样。
她心里忍不住打鼓:这人是来真的,还是演的?一副受了大苦的模样,她昨晚真的说了很严重的话吗?没有吧,她就说了一句,能有多重。
李群雨狐疑地搅着面糊,时不时瞟一眼厉迩,厉迩站在炉子边,看起来不知所措。
“我看锅里有剩的青椒炒肉,你热一热。”
“这个是我们昨天特意留给你的,还有煎鸡腿,在那个碗里。”
“都热了吧,待会儿分着吃。”
“煎鸡腿是中午留的,青椒炒肉是晚上留的,”厉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