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端过来给李群雨看:“是不是还挺大的,我们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
李群雨心道:这是攻心计。厉迩一向坦坦荡荡,绝对想不出这种法子,是西门支的招。
厉迩将碗端走,站到炉子边生火。
“我知道我错在哪了。犯了两条规矩。第九条:弟子修行,以静心守礼为本,戒逞口舌之利,戒争闲气之胜。第三十二条:同门以切磋精进为旨,须在安全公允之下进行,点到即止。两条加起来,我要关四天禁闭,待会儿吃完早饭,我就去思过洞。”
李群雨昨晚也是这个打算,厉迩、西门还有她三个人打包进思过洞反思。
“昨晚连夜翻了《山规》?”
“你走的第一天我就都背下来了。白天的时候,因为很想你,没心思背。晚上你又催了一遍,我就连夜开始背。”
“背下来是基础,关键是要记在心里,你既然知道规矩,怎么还下手那么重?”
“你想听实话吗?”
“你都问了,我还能不听?”
“因为你想让风破赢,我生气了。但西门和风破不让我这么说。”
“为什么?”
“他们说我这是把错推到了你头上,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做的事儿。”
“他们说的没错。”
厉迩将菜倒进锅里加热,李群雨看到他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服气。
这才是厉迩,藏不住事儿的性子才是厉迩。她看厉迩委屈自己,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其实要想路走得长远,一定要坦诚,她挺满意厉迩这一点的。
“我犯了第四十九条,赌斗争利,也要进思过洞。按你的道理,我也可以怪别人,怪西门设局,怪方燃撺掇你们比试,怪你们吵架在先。但你不觉得这么做很没担当吗?因为无论别人怎么做,你总是可以选择自己做什么。你明明生我的气,却把气撒到风破身上,你觉得这对吗?”
炒锅里的声音噼里啪啦,厉迩低低说了一句:“我也不能把气撒到你身上啊。”
李群雨听到厉迩说话,却没听清:“什么?”
厉迩大声道:“没什么。”然后将锅里的菜倒出来:“可以烙饼了。”
李群雨走上前对厉迩道:“我得和你道个歉。”
厉迩扭头看了李群雨一眼,又避开眼神,他没想让李群雨道歉。
“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