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宁冷冷一笑,将湿了的衣襟糊在程长史脸上,狠狠踹了一脚,牵了绳的球再一次滚进了毒雾中。
这长史就是抓来审讯探路的。
想要大部队全须全尾地进出,一定要小心试验,证明没有任何危险再动身不迟。
果然,没过多久,又听到了闷声闷气的求饶声。
这一次,秦嘉宁等了比之前三倍的时间,才扯绳子把人拉了出来。
再次被溜的程长史面色乌青,双目浑浊,全身上下仍旧是嘴最硬:“都告诉你们怎么办了,你们怎么不自己进去!”
“这不是有长史大人吗?辛苦您探路了!”秦嘉宁说完,作势便要抬脚。
程长史一双眼睛瞪得能喷出血来,商量道:“我这样不利于行,与你们也是个累赘……”
“哪里哪里,这些人当中,最有用的便是长史大人。”秦嘉宁不走心地说了两句好话,不耐烦地抬起脚,准备再次送人进去试毒。
“在下的父母妻儿,均可进去探路!不要再踢我进去了!你们抓他们来啊!”程长史急了,高声喊道。
“好,如此看来,大人是最好的探路人!”秦嘉宁懒得和他啰嗦,一脚将人踢进逐渐浓郁的烟雾中。
“我说!”烟雾里传来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秦嘉宁命亲兵把人拉回来,掰着手指道:“给你十息,若是拖延时间,便待够一炷香再出来!”
“别,我说!”程长史嘴唇青紫,整个人被冷汗湿透了,连忙大叫,“须得柳叶榨汁,浸透布料方能挡住毒雾!”
一群人抬头一看,果然,那武器仿佛有结界一般,一见柳树,便不再往外扩散。
这柳叶的方子,还真可能有用。
便是如此,秦嘉宁依旧不放心,扯了些柳叶揉碎给长史糊在脸上,将人放进去足足一炷香,拉出来一看,果然不见中毒迹象。
这才令亲兵去采集柳叶,碾碎了备用。
万事俱备,也不急这一时三刻,秦嘉宁回头问道:“那破庙可有人看着?”
“放心吧,南大营已经连夜驻扎在那里了。”王副将道。
秦嘉宁点点头,“差人过去,吩咐南大营将那里看好了,一只苍蝇也不要放出去。”
王副将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早就让人将那里团团围住了。”
秦嘉宁用余光扫去,只见程长史刚恢复一些血色的脸又添了一层灰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