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洒扫宫女。
“殿下怎么来了?”丹橘发觉了立即出来迎,还正是奇怪。
想着这个时候,宫中有名有姓的人不都该在宸和殿吗?
林元玉一言不发,很是郁闷的进主殿去,坐在平日里喜欢躺着的那张美人榻上。
想拿本书看,可左右又没心思。
他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朝着窗户外看,等着什么。
“殿下?”
“……”林元玉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情绪就足以说明一切。
于是没有人再问了。
一刻钟后…
“过了几个时辰了?怎么还不来…”蹙眉焦躁的继续瞧着。
“…殿下,这才一刻钟呢。”
丹橘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只能如实回答。
“你去外头瞧瞧,可有人在。”林元玉又说。
丹橘实在摸不清楚,只好照做,正要准备转身出门时,又被打断。
“等等,我去看看吧。”“罢了,你去瞧吧。”
林元玉极为矛盾的要起身,又忽然皱眉坐下,恍若无事。
随便扯了本书来看。
可是…丹橘小心翼翼地提醒:“那个殿下,书拿反了。”
“你快去瞧瞧。”林元玉又打发人去。
他在想过了这样久,萧景玄该叫人跟上来看他了吧,哪怕是叫人问问缘故。
今日偏生还等不来这个人。
丹橘点了点头去替他看了,还以防有什么差错,出了宫门,特意四周走了几步,可偏偏就是无人。
她隐约能够猜到殿下可能会很失望。
但没办法。
“殿下…”
“多谢了。”林元玉点了点头,打断了她的话语。
如同预料,很勉强的笑了笑,没有人来。
是早已厌倦了他吗?毕竟他们有一月都未曾行过鱼水之欢,说是尊重,也许早就有隔阂了。
这些日子他似乎只能感受到萧景玄重复又机械的表达爱意。
可是不应该这样卑微,为什么会将亏欠当作恩赐呢?
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就要试图远离枷锁。
现在萧景玄与从前的太后几乎毫无差别,都是他的枷锁。
只是这个枷锁,曾给过他救赎,于是他忘掉了世间的变化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