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嘴边。兔子嗅了嗅,张嘴吃了。
“你好乖呀,是不是都饿坏了?”她轻声夸它,手指还在它背上轻轻抚着。
蒋斯承站起来,端着酒杯往那边走。
脚步声还没靠近,兔子的耳朵就竖起来了。它停下吃草的动作,眼睛往后斜着瞟了一眼,然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蒋婧感觉到手底下这团小东西的紧绷,扭过头来,护崽似的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出声,但嘴巴动了动,用口型说:一边呆着去。
蒋斯承正走过来,距离还有三四步,见到她这样赶人,威胁似的压了压眉头。
蒋婧立马趋炎附势地弯眼一笑,挥手让他过去,带了些拜托的意思。
蒋斯承真笑出声地嗤了一下,面上虽有顿感离谱的神态,转身远离的身影又透着一种随和的无奈。
他端着酒杯,退到不远处的那组沙发旁边斜坐下来继续看,仿如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蒋婧转回去继续哄兔子。小兔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又开始吃她手里的草。她轻轻摸着它的背,等它彻底不怕了,才轻声问:“它叫什么名字?”
蒋斯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没名字。”
“没名字?”
“嗯。”他抿了一口酒,语气淡淡的,“暂时叫黄毛兔。”
蒋婧的动作顿了一下,扭过头一言难尽地去看他。
蒋斯承看见她那表情,嘴角动了动,像笑又不像,酒杯在手里轻轻晃着。
“这笼子太小了。得给它换个大点的,还要买些玩具、磨牙棒,最好再搭个活动区。现在这样太简陋了。”
“不会。没时间。”他说,语气坦荡荡的。
“那你为什么要养?”
蒋斯承端着酒杯,慢慢走到落地窗前,高健的身躯轮廓被逆光勾出一道金边,矜贵得像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物。
“想买就买了。”他说,“一时兴起,倒是没想过怎么养。”
他顿了顿,偏过头来看她,目光落在她和她怀里的兔子上:“兔子好养吗?”
怀里的小兔已经彻底不怕她了,趴在她手心里,两只耳朵竖着,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以前,雪糕也是这样看着她的。
她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好养的,小兔是最乖最可爱的小动物了。”
蒋斯承看着她,良久,忽然莫名地说道:“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