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小兔呢?”她问。
他抬了抬下巴,朝客厅另一角指了指:“那边。”
说完,他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在那一圈深色沙发里坐下,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得似乎是要开始欣赏风景了。
蒋婧没理他,径自往他指的方向走。
客厅另一角,放着商家送来的一套笼子。精致的铁丝笼,尺寸倒是够一只侏儒兔住,但和这间房子的格调比起来,简直是奢侈品店里摆了个地摊货。
笼子里铺着木屑,食盆水壶都齐全,角落里还扔着一团棉质的窝。
那只小侏儒兔正缩在窝边上,耳朵贴着背,团成一小团。
蒋婧蹲下来,看了一眼笼子的尺寸,皱了皱眉。
她没急着去逗兔子,先观察了一圈,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飞快地开始打字。
蒋斯承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干什么?”
她没回头:“记一下要买什么。”
说完,她把手机收起来,在笼子前跪坐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件浅米色的修身针织衫,下面是一条裹出纤细腿部线条的直筒牛仔裤,跪在地上的时候,针织衫的下摆垂下来,腰线若隐若现,少女身型窈窕而清新。
她没管这些,双手撑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脸凑近笼子。
“小兔小兔,出来吃饭了好不好?”她轻轻柔柔地唤。
侏儒兔的耳朵动了动,屁股也跟着挪动了角度。
蒋婧目光静静地看着它。
侏儒兔见没事,慢慢有了动静,先是耳朵竖起来一点,然后是鼻子翕动,接着前爪往前探了一步,又缩回去。
“没事的,不怕。”她的声音更轻了,“来,姐姐摸摸。”
她慢慢伸出手,手心朝上,放在笼子边上。
小兔犹豫了很久,终于一步两步好奇地凑过来,小小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
蒋婧没动,嘴角却惊喜地弯起来。
蒋斯承晃着酒杯的动作停顿下来,懒懒地挑了挑眉。
不识主的笨兔子。
他两日里前后蹲了多久,都不肯为他动一动。
蒋婧的手指慢慢抚摸兔子的背,让它舒服得耳朵都垂下来,趴在那儿任她摸。
“你都被摸成小兔饼啦,是不是很舒服?”
她又从笼子边上的草料盒里抽了一根干草,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