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泥腿子,大家都一样,而他家三郎成了童生老爷,还会迎娶官家女郎,他们顾家也会跟着鸡犬升天,那倒也没那么难受了。
可如今卢家竟然还在继续做豆腐生意,这就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了。
卢岁难道真就不在乎被人指指点点?
就算她自己不在乎,难道还不在乎家里的姐妹吗?
顾有林思索着要不要在背地里放些卢家其他女孩儿的不好的话,让他们家里起内讧,到时候卢岁没了依仗,说不准会被卢家赶出来。
顾三郎却是看着站在门口的卢岁,眼中寒芒毕露,这个卢岁是块硬骨头,他从一开始接近卢岁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事情。
虽说卢岁会送他银钱让他买笔墨纸砚,可死活不肯将做出豆腐的秘方交给他。不管他怎么设套,卢岁就是不肯吐露出最重要的方子来。
村子里不是没人学卢家做豆腐,可把黄豆磨成浆之后,到了煮开的地步,他们就不会了。
而且生的豆浆喝了还有毒,村子里有人喝了生豆浆之后,觉得头晕恶心,卢岁这才开口警告了众人,说豆浆必须煮熟了才能喝。
而且没有她手里的那个秘方,根本做不成豆腐。
如今家家户户都会做豆浆,可那有什么用,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做出豆腐来。
顾三郎算过了,这独一份的手艺,可是能赚不少钱。
卢家这顶多算是小打小闹,倘若秘方交给他,他可以献给新来的知县大人,只要得了知县大人的赏识,有知县做保,将他推荐到府城去,定然结识府城那边的官员。
这豆腐虽是黄豆所做,可只要运用的好,就能让他官运亨通。
可惜这个卢岁不识相,非要逼他出手,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既然她不怕被骂,那就将她告上县衙,让她受整个县城的人唾骂,看她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只要县令将豆腐方子判给他,他就反手将方子献上去,可谓一举多得。
顾三郎收回目光,喊了他爹娘回去,到家就写了一纸诉状,让他爹娘去县衙状告卢岁杀人未遂。
他娘秦氏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据。
至于他自己,自然是不能出现的,他是苦主,得在必要的时候出现,直接将卢岁踩到泥坑,让她再无爬上来的机会。
即便卢岁命大,跳河未死又如何,这回,定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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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岁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