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苏凌霜。
“我、我只是想一早来告诉你,我决定还是同你们一起去太虚剑宗解姻缘索了,一时有点急才…对不住了。”
顾无咎狐疑的对着她上下打量,“昨天不还说不去,怎的今天又改主意了?”
“就是…就是突然想通了。你就说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就回去了!”
看她撒泼的样子,顾无咎露出一个嫌弃又无语的表情,不想和她说话。
“既如此那自然最好,我刚刚也正和顾公子在说回宗门的方式。”
旁边的苏凌霜倒是适时开口解围,“我已给门内修书一封,待门内回信告知审批好的传送法阵,届时咱们便可不受舟车劳顿之苦,尽快回去了。”
玉香乱抿起唇角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太虚剑宗回信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就在这一两日了。玉姑娘可先去准备行李,估计等你收拾好了,咱们刚好可以出发。”
后面顾无咎全程没有说话,玉香乱只得跟苏凌霜敲定好了启程时间。
商量好后,玉香乱见也没有其他话好和二人说,便起身告辞离开了房间。
刚迈出房间,她就看到两边因为刚刚迁怒而动开的大门。
玉香乱有些心虚,轻手轻脚地将两边的大门合上。
门关上的瞬间,一个白色的影子顺着大门上缘飘落到她脚边。
捡起来一看,是一个腹部绘着法阵的白色纸人。
应该是刚刚它进门的瞬间,她大力打开门,它一下子被拍在了门和墙中间,如今她关门才又掉了下来。
想到刚刚苏凌霜说的传送法阵估摸着就是这个,玉香乱抬起手正准备敲门还给她,可看着那个纸人的形状又默默放下了手。
玉香乱看了一眼被她合上的门扉,拿着纸人转身往寒洞走去。
“赫望月!”
寒洞内,赫望月正用绢帕擦拭着什么,听到玉香乱的声音他转身看向她。
“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什么?”
原本急冲冲的玉香乱被说的一愣。
赫望月走到她跟前,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素白的绢帕上躺着一根漆黑的兽纹簪,材质似是檀木又似是骨头。
“这是什么?为什么送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