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吗?来啊!有胆杀了我!”
比疼痛先来的是一阵热流,它自脖颈发出瞬间抵达头顶,接着传向四肢百骸。
“啊——!”
玉香乱猛地从床上坐起,窗外传来一阵不知名的虫鸣,丝丝缕缕的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身上,像是在抚慰她,提醒她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梦。
她抚上自己脖颈的手指有些冰凉,随着动作传来的衣料摩擦声也反复告诉她,现在的环境和刚刚不同。
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归于平缓,理智回笼后玉香乱才想起,她其实是“见过”刚刚的画面。
那是书中原主跟顾无咎成了亲,在太虚剑宗成为他鼎炉后的日子。
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味,内腮被咬破的刺痛反复刺激着玉香乱的感官,让她的双手握紧成拳,捏紧了被子。
无论是去太虚剑宗,还是成为顾无咎的妻子,对她来说都是下下之选。
但最可怕的还是成为顾无咎,或者其他随便谁的鼎炉。
她不是原主,不想过那种毫无尊严的悲惨生活。
所以只要有机会,无论再渺茫她也一定要尽力一试。
伸手推开窗,玉香乱直勾勾地看着天边的月牙,当天色大亮它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时,她推门向着顾无咎的房间走去。
她其实知道,无论原书中的顾无咎做过什么,可此间的顾无咎目前还什么都没做。因此她不该迁怒于他。
可梦中、书中的一幕幕在午夜梦回后,反复在她脑海中交织,不知是原主的情绪还是她自己的不甘心,以此滋生的怒火让她越走越快。
到了顾无咎门前,玉香乱快速伸手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回话,她猛力一把拉开了大门。
两扇门咣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一阵巨响。
“顾无咎!”
玉香乱迈步就往门里去。
“你怎么来了?”看着风风火火冲进来的玉香乱,顾无咎蹙起了眉头。
“你虽出身商贾之家,但我以为你姑且也算个闺秀。”他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没想到只是出来这几日规矩礼仪竟是全忘了?出去!”
房间内,除了顾无咎之外,苏凌霜也在。
她似乎在给顾无咎看什么纸,见她进来,又不着痕迹地收了起来。
玉香乱的“起床气”这时才彻底散了个干净,有些尴尬的看着面色不善的顾无咎,和眼神在她跟顾无咎之间不断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