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
回到客厅,清楚地听到厨房里的躁动。
苗畅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探着头瞧了瞧,醉意消散的人大马金刀地坐到了沙发上。
“出来了?”
“嗯。”
彭斌说:“等会别提昨天的事,就当不知道。”
苗畅点了点头,迟疑一秒,泡了杯蜂蜜水送过去。
这次陈献倒是没找茬,拿起水杯慢慢的喝了。
见她还盯着自己:“又看什么?”
他一反常态的没穿黑色,换了条白色背心加牛仔裤,手臂胸膛的肌肉紧实有力,只是看着,仿佛都能感受到上面光滑温热的触感。
苗畅摇了摇头,重新进了厨房。
陈献没理她,瞧着彭斌边嚎嚎着“烫烫烫”边一溜烟跑出来。
彭斌这一晚睡得挺好,醒来后眼看时间到了中午,自觉担任起了厨夫,见陈献已经收拾得清清爽爽,贱兮兮地叫了声献哥:“一醒就能看到我,有没有很感动。”
陈献懒得搭理他,他也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再次转悠回厨房,汤也已经好了,就差一道菜还没动火,彭斌看着已经在动手切西红柿的苗畅:“这道你来?”
苗畅点了点头。
“行。”彭斌也不客气,把汤弄了出去,“那我可就等着了。”
西红柿炒鸡蛋不怎么费劲。
以前苗畅没少做过,很快就出了锅。
餐桌上,彭斌很给面子的鼓掌:“我宣布,这将是我这个月,不,今年见过最漂亮的西红柿炒鸡蛋。哎,献哥,你真该买个小红花赠给我们苗畅妹妹,今天这顿,全靠她给打下手。”
陈献都不想评价他这浮夸的吹嘘,瞧着对面坐着的那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细皮嫩肉的,能分得清盐和糖都是奇迹,他并不抱什么希望。
吃了一圈才夹起一块鸡蛋,出乎意料,味道还挺不错。
他扫过去一眼。
苗畅没看懂这一眼是什么意思,眼睛转了转,把倒好的椰汁朝他推了过去。
陈献一哂,这拖油瓶挺会看眼色,虽然不知道看歪到哪二里地去了,但也算是有点可取之处。
不过,可惜了,他没打算留人。
突然来了电话。
陈献垂眼看了看来电显示。
“谁啊?”坐在他旁边的彭斌推断,“陆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