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些时日,坏掉的门锁早就修好了。
崔向峰不是话多的人,把苗畅送到门口,没有进去,叮嘱她:“你把门锁好先睡吧。我得再回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情况可以帮帮忙。”
苗畅说:“好。”
今晚的月光尤其的清冷,苗畅坐在客厅往阳台望,天空是模糊的,时间却格外清晰。
她左手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右手掌心,只觉得记忆里那股子混浊的、恶劣的、呛鼻糊喉的迫近感好像又被唤醒,阵阵恶心直往上涌。
滴答滴答。
每分每秒都变得尤为安静。
一直到凌晨一点,楼道里终于传来声响。
陈献是被彭斌和崔向峰架回来的。
满身酒味,脚步也有些虚浮。
苗畅帮他们打开陈献房间的门,看着两人将他放到床上。
彭斌让苗畅倒杯水过来。
苗畅听话照做。
彭斌扒拉醉酒的人:“喝口水。”
“不喝,不喝。”陈献翻了个身,抱住被子,把脸重重地埋进了枕头里。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睡吧,今晚我留下。”彭斌让崔向峰先回去休息,然后关心起苗畅,“吓到你了没?”
苗畅摇了摇头。
“这个孙子。”彭斌忍不住骂了一声,“要不是今天陆岑不在……”
他没把话骂全。
苗畅也没问。
只是看着床上的人,说话的功夫,他又在枕头上蹭了蹭,把脸露出来,醉酒之后变得安静异常,眉头舒展得很开,这样瞧着,像是一个精心雕刻的雕像,安安静静地伏在那里。
一点不像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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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酒这件事上,陈献有个好处是不管醉成什么样,睡一觉通常就好了。
起床的时候意识很清醒,只是太阳穴隐隐有些胀。
但不好的也在这点,昨晚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过来。
脑袋更疼了。
他动手揉了揉。
咚咚咚——
敲门声传了进来。
彭斌喊着着:“哥?”
陈献没回他,躺着没动,在房间里窝了
快半小时,硬是睡不着了,才爬了起来。感觉身上都是酒味,忍无可忍地去洗了个澡,把床单被罩什么的都拆下来给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