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真要挠一下那白得要死就成青一块紫一块了。
陈献懒得搭理她。
苗畅也就闭上了嘴,不挠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受虐狂。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
他往前找了个地方接电话。
苗畅没有立马跟上去,留意着他的动静。
卖糍粑的小贩拨动着手中的拨浪鼓推着推车走过,牵引开一群左顾右盼出来逛街的行人,交叉错位的瞬间,小卖铺旁边花花绿绿的招牌下,陈献单手摸出手机放到耳边,也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往右边看了过去,这样的角度,显得头骨格外优越,往下延展出分明清晰的下颚线条,如同有意在拍一组港风影集。
好看是好看,就是人太凶了点。
苗畅走近了些,很有分寸的保持了一个最佳的供他接听电话的距离。
不是楼就是路,没什么可看的,陈献收回视线,瞧着她这举动,轻嗤一声,装得跟多懂事一样,实际上不正在死缠烂打,他懒得搭理那么多,冲着听筒另一端:“说。”
彭斌聒噪道:“哥!你猜怎么着,老谢那边我谈下来了,不枉费我陪着那老家伙来来回回喝这么多场,接下来一个月我都不想再尝到酒味了。哎对了,今天陆岑也回来了,你要不要过来谈谈投资的事?”
这的确是个要紧事。
最近陆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在槐江,眼下他在,时机正好。只不过……陈献睨了眼面前这赶不走的……算了,他管她呢,他揣起手机就走。
如同被下了什么固定指令,苗畅跟嗅到粮的猫一样黏了上去。
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献暗骂了声。
.
槐江是个小地方,但娱乐场所不少,芙蓉路光是大大小小的酒吧都有好几家,陆岑开的那家在路口最显眼的位置,朋克摇滚风的装修风格,处处透着高调张扬。
越过陈献的肩头,苗畅远远的看见了酒吧外墙上雕刻的几个大字:及时醒。
彭斌倚在那个“醒”字旁,正准备抽烟,看见陈献,屁颠颠的把烟和打火机一起揣进了兜里,苗畅被挡得严实,陈献停下脚步,彭斌才看见她,懵了,指了指陈献:“不是,哥……”
又指了指苗畅:“你……”
陈献才没那个闲心解释:“在哪?”
“什么在哪?”彭斌的目光还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