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苗畅身上,一时没明白陈献在说什么,直到陈献看过去一眼,他才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你说陆岑啊,里面跟漂亮妹妹互诉衷肠呢。”
诉衷肠还是诉火腿肠的陈献才不在乎,硬挺挺地进了门。
“哎,不是。”彭斌还处在稀里糊涂的状态,不知所以地伸了伸手,旋即,手腕一转,张罗着让苗畅走在前面:“妹妹,你是谁呀?怎么跟着我哥过来的?噢,我叫彭斌,你叫我斌哥就行,斌就是文武那个斌,彭呢……”
让他过来谈正事,他倒是搁那聊起来了,陈献不耐烦:“姓彭的。”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彭斌听到这个姓氏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摇晃着脑袋:“咋?”
陈献说:“带路。”
带路?这熟门熟路的有啥好带的?彭斌想说他献哥是不是疯了,触及到他那眼神,觉得还是不要找削为好,走快两步,还不忘回头提醒苗畅跟上,顺道仍然忍不住好奇:“这小姑娘到底谁呀?”
陈献语气凉丝丝地放慢了:“苗冬霜她女儿。”
“苗……”彭斌扯高了嗓门,“苗冬霜?!”
古怪的、试探的、揣摩般细密稀奇的端详。
苗畅早已习惯。
任由彭斌抑制不住又害怕冒犯而试图遮掩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始终不说话。
只是心底不由讥讽在想,苗冬霜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能让这里的人提起来都是这样的反应。
刚刚过上午十点,不是营业的时间,酒吧里面竟然已经有了好些人。
说笑声混着节奏强烈的音乐吵的人耳膜疼。
陈献不停步,彭斌也知道路不用再带了,清了清嗓子,主动肩负起照顾漂亮妹妹的责任:“苗冬……那个妹妹,你叫什么来着?”
苗畅说:“苗畅。”
“苗畅妹妹。”彭斌带着她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咱们先坐在这里等一会儿,献哥要去办点事。”
苗畅“嗯”了声,从她的角度,能够清楚的掌握陈献的踪迹。
她看着他穿过嬉闹的人群,看着他在有女生伸手想要攀到他身上时身子一偏错开,看着他从陆陆续续的招呼声中点头,眼也不眨的走到光线偏暗的地方。
看着靠近包厢的转角,一个同他年龄差不多相仿的男人胳膊肘正懒散散地搭在吧台。那张脸看起来乖巧清隽,用天真无邪来形容都不为过,笑起来脸颊两侧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