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出去:“谁家要小孩,把她弄走。”
“你这……”王清芬消化了一下这话的意思,语气有些飘忽,“我确实知道有几家一直想要孩子还没要到的,我把地址给你,你去问问?”
麻烦。
也就是说他还得带着这烦人精挨家去问?
还不如直接丢到孤儿院。
他不耐烦地甩过去一个眼神。
那意思是催她走。
显而易见。
苗畅清清楚楚,随着他转身。
又听到王阿姨叫自己。
她偏过头,只见前者脸上划过一丝不知是古怪还是同情的异色,探着头环顾了一圈,确认没人会听到,才问:“你妈真是苗冬霜啊?”
这种已经明确答案的问题没有什么好说的,苗畅没有开口。
“行了。”陈献打断了声,她妈想是谁是谁,他看了眼站着不动的人,杵在那当哑巴呢,“走。”
让走就走,苗畅什么也不反驳。
天被染得更灰。
空气悬浮着,得不到流通,一层一层堆积起来,黏稠而浓密。
越来越闷。
几只鸟高高的飞舞着,一会儿从云里钻了出来,一会儿又不见踪迹。仿佛她一样,不知道该飘往哪里。
越走越热。
陈献觉得自己是闲得蛋疼带着这烦人精搞这些。按照王清芬给的地址找到第一户姓魏的人家,他交代身后的人:“不要说你妈是苗冬霜。”
不要说。
苗畅觉得有些讽刺。
不说就不是了吗。
开了口没得到回应,陈献蹙眉:“哑巴了?”
苗畅说:“嗯。”
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有人想要才怪了。
陈献敲响房门。
一位大约四十出头的女人走出来,红光满面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问他们来做什么。
陈献道:“王姨说你家想要孩子?”
提起孩子,女人眉眼更柔和了,伸手摸了摸尚未隆起的肚子:“我们家已经有了,刚检查出来,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啊。”
陈献:“……”
换第二家姓林的。
林姐为难:“我不是说女孩不好,但是……”
但是更想要个男的。
陈献懒得听那么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