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化。
“我不记得。”
沈鸿礼哽住。
谢明烛问:“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女孩看向她。
“不记得。”
“那为什么选择谢明烛?”
“因为我见过你。”
“在哪里?”
“哭面的眼睛里。”
女孩的声音很轻,却比刚才数百道重叠的声音更清楚。
哭面从栖水堂逃走前,看见了谢明烛如何坐上证婚席,问清价,退掉纪南嘉和沈若微的契。
“你有名字。”
“说话会有人听。”
“你不需要做谁的女儿,也不需要嫁给哪一座堂。”
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想变成你。”
谢明烛问:“变成我以后呢?”
“去百名会馆。”
“做什么?”
“把我的名字找回来。”
唐婧皱眉:“你用她的名字找自己的名字?”
女孩抬眼。
“没有强一点的名字,我进不去。”
“哭面只是一张面。”
“无名的人没有资格进名库。”
“只有修契人和神名可以。”
所以她明知共名会吞掉自己,仍然没有退出。
她不是单纯想抢走谢明烛的人生。
她要借这个名字进入百名会馆,找到自己被藏了几十年的原名。
方法是错的。
愿却是真的。
谢明烛问:“愿社告诉你的?”
女孩没有否认。
“他们说,只要我成为谢明烛,就能进地下七层。”
“他们还说了什么?”
“说你不会同意。”
“为什么?”
“因为有名字的人,都怕无名的人来分。”
闻烬生眼神冷了下来。
愿社很清楚该怎样把两个人放到对立面。
一个已经拿回名字。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只要后者相信前者在垄断力量,她便会自愿走上共名契。
谢明烛看着女孩。
“我可以带你进去。”
女孩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