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师承。
告善名。
还有几只被薄纸遮着,看不清具体内容。
它们不像来捐赠。
更像有人把尚未审完的旧案,整整齐齐摆进修复中心。
“先封存。”
“普通库房?”
“不行。”
闻烬生走到箱前。
他的刀还没完全收回伞中,刀锋一靠近,几只箱子便像感觉到危险,震动得更明显。
“愿路没断。”
“它们会互相喂。”
主任没听懂:“喂什么?”
秦满小声说:“箱子里的愿。”
“放一起,它们会说话。”
主任脸色更差了。
修复中心平时收的东西再古怪,也不会在库房里聊天。
谢明烛环视一圈。
“隔离室。”
唐婧立刻反应过来:“文物熏蒸前的独立隔离区?”
“嗯。”
隔离区有单独温湿度控制,门禁独立,内部没有联网设备,原本用于接收来源不明、可能携带虫卵或霉菌的文献。
现在用来关这几只箱子,正合适。
“每只单独放。”谢明烛说,“中间不许用红绳、青封,也不要贴任何带‘镇’‘封’‘禁’字样的标签。”
主任问:“那写什么?”
“原编号。”
她看向那一排箱子。
“别替它们重新命名。”
名字会成契。
现在修复中心的人终于不敢把这句话当成修辞。
工作人员戴好手套,开始移动木箱。
每搬走一只,秦满便摇一次铜铃。
不是送愿。
是点数。
一。
二。
三。
确保没有东西趁乱从箱子里出来,也没有哪个工作人员把不属于自己的名字带走。
最后一只箱子被推进隔离区时,接收区恢复了安静。
只有地上那座空白奖杯,和高至衡仍未离开的喘息声。
他站在不远处,像忽然老了十岁。
胸前专家证上的名字没有完全恢复,只浮着浅浅的“高至衡”。每一笔都不稳,像随时会再次脱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