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交代过,今天会有一位重要证婚人到场。”
她看向谢明烛手里的请柬。
“看来就是您了。”
唐婧忍不住开口:“我们还没说自己姓什么。”
沈若微仍旧笑着:“请柬会认人。”
这句话一出来,门口几个搬花的工作人员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忙自己的。只有一阵风穿过月洞门,把院里的红绸吹起一点。
谢明烛看着沈若微。
“纪南嘉在哪?”
沈若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笑意淡了些。
“新娘正在准备。”
“我要见她。”
“现在恐怕不方便。”
“她失声了。”
沈若微神色不变。
“婚礼前紧张,嗓子不舒服也常见。”
谢明烛把请柬翻开,露出那张没有脸的新娘照。
“脸也紧张?”
沈若微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很短的一瞬,她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惊讶。
更像确认。
她很快抬头,声音依旧温和:“谢老师,您既然收到了请柬,就应该知道,婚契已经开始。证婚人不到场,新娘会自证。您现在来了,说明您也不希望她继续失声。”
“那就带路。”
沈若微却侧身让出月洞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可以。”
唐婧小声问谢明烛:“这么顺利?”
谢明烛说:“顺利通常更贵。”
秦满立刻抱紧铜铃。
“姐姐,外面的愿真的不便宜。”
闻烬生垂眼看了他一下。
秦满补充:“我不是乱说,我闻到了。”
唐婧一边跟上,一边忍不住问:“愿味到底是什么味?”
秦满想了想:“像糖里放了血。”
唐婧:“……”
她闭嘴了。
栖水堂里面比外面更漂亮。
小院以水为心,廊下挂着红灯,水面漂着莲花灯。正堂门口铺着深红地毯,两侧立着写有“百年好合”的木牌。再往里,是一座半开放的小戏台。
戏台不大。
却做得很精致。
台上摆着一张长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