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竟又亮起一点疯狂的希望。
“老太君。”族老哑声道,“照面戏不能开!”
老太君看他。
“为什么不能?”
族老撑着拐杖想站,却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前挪了半步。
“祖宗不可辱。”
谢明烛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献女可辱,祖宗不可辱?”
族老脸皮抽了抽:“祖宗是谢氏根基!”
“那正好。”谢明烛说,“我今天就看看,你们的根扎在哪些人的脸上。”
族老脸色骤变。
祠堂门内忽然传来一声重响。
像有很多牌位同时震了一下。
紧接着,门缝里渗出一股浓重的香火味。那味道太厚,不像烧给亡人的香,倒像什么东西在香灰里捂了太久,闷出腐甜的腥气。
秦满捂住鼻子:“好臭。”
族老怒目看他。
秦满吓了一跳,又躲回谢明烛身后,小声补了一句:“真的臭。”
谢明烛抬手,按上祠堂门。
门冷得厉害。
冷意顺着掌心钻上来,像有人在门后贴着她的手,也把手掌按在同一个位置。
下一瞬,祠堂门自己开了。
吱呀——
门轴声拖得很长,像老人的叹息。
祠堂内没有点灯。
可满墙牌位都在黑暗里泛着暗红色的光,一层一层,从地面排到屋梁。每一块牌位上都写着谢氏先祖的名讳。
高祖。
曾祖。
族公。
族伯。
密密麻麻,全是男人的名字。
没有一个女人。
谢明烛站在门口,冷冷看着。
“谢家女人都不配进祠堂?”
没人回答。
神簿却自动翻开。
纸页上浮出一行字。
谢氏女,生不入谱,死不入祠。
祭后归神,不列祖名。
谢明烛笑了一下。
“活着不算谢家人,死了倒能保谢家平安。”
她抬脚跨进祠堂。
就在她进门的一瞬,所有牌位同时向她转了过来。
不是错觉。
那些牌位明明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