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影都看向了她。
谢阿檀的影子最淡,却站得很直。
谢宜春眼里还含着泪。
谢素娘手里攥着一截虚影似的簪子。
谢照雪不哭,只冷冷望着灯中那点红。
她们没有催促。
可沉默比催促更重。
谢氏明烛终于开口。
“不曾。”
神簿发出一声极细的裂响。
像一根绷了一百年的线,被这两个字割开了一点。
谢明烛却没有停。
“那你可曾想到,他们会利用你的名字?”
这句话落下,闻烬生猛地看向她。
他眼中有一瞬近乎本能的阻止。
可他没有出声。
他答应过她,不再替任何人挡审。
包括灯里的那个人。
谢氏明烛看着谢明烛。
两个名字相似的人隔着一页神簿对望。
一个是百年前自愿入灯的初代献女。
一个是百年后拒绝当祭位的活人。
许久,谢氏明烛轻声说:
“我猜到过。”
地下戏台忽然一冷。
秦满抱着铜铃,小脸发白。
谢阿檀眼底的光颤了一下。
闻烬生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谢明烛握着笔的手却没有抖。
她看着灯中人:“所以你知道自己留下的名字,可能会被后人拿去用。”
“我知道。”
“你还是许了愿。”
“是。”
“为什么?”
灯芯微微晃动。
谢氏明烛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
那只手已经不像活人的手,更像一截被火烧到只剩形状的纸。
“因为那时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留下。”
她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地下戏台都静了。
“她们的名字被刮了。”
“声音被取了。”
“脸被画进傩面。”
“尸骨沉进山井。”
“我能抓住的,只有我自己的名字。”
她抬头看向那些魂影。
“我知道这个名字可能被利用。”
“可若我什么都不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