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你是何心?”
溯源愣了一下,抬头望去,竟是一位少女,看着和他年纪相仿,他低眸一瞬,心知能来典籍室的绝不是武安棋院一般棋手,前两日对弈,掌门说过自己的小女儿也是颇有围棋天赋的。看这模样,应该是武安掌门的小女儿了。
“嗯。”
听到她的回答,少女走到他的身边,上下打量着他:“听父亲说,你棋艺了得,可否与我对弈一局。”
“好。”他将棋谱合上放回原位,然后向棋桌走去。
“慢着。”
溯源听后,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那少女走上前,盯着他的脸眼底流出一抹挑衅:“下盲棋。”
“好。”
那少女听后满意一笑,随性地坐在椅子上:“左上星位”
“左上三三。”溯源走到窗边,向天边望去。
“喂,你干什么?有你这么下的吗?直接进攻我。”那少女对他的下法十分不满,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带着怒意质问道。
“你下不下?”溯源看了她一眼,眉宇间现出不耐烦的情绪。如果不是要和武安棋院处理好关系,这局棋他就直接拒绝了。“没有人规定,不能这么下吧?”
少女吃瘪的哼了一声,又气呼呼的坐回了椅子上。
落日沉入山际后,侍从给典籍室点上烛火,室内顿时烛光摇晃。
窗外寒风呼啸,不一会儿又飘起了细雪,雪粒子纷纷扬扬地洒落,天地间一片晦暗。
溯源还站在窗边,冷风混着细雪一个劲地往他的眼里跌,风雪跌进去,爬出来的却是泪。
他和祈心从小下了多少盘盲棋啊,祈心从小时候输了哭鼻子,要他哄好久,到棋局结束后不管输赢都对他莞尔轻笑,再到后来,他再也不赢祈心。
他和祈心下棋,棋子落在哪里不重要,是输是赢更不重要。
他只想看她的脸。
谁知如今竟然生死不明,抑或早已阴阳相隔。
他和她之间的遗憾比这漫天飞雪还要多,让他如何能接受,如何能释怀呢......
他和祈心的棋局,怎么能这么短就结束呢?
他还想看她的脸啊......
又一阵冷风冲进来,又是一个寒意彻骨的夜,他得去陪祈心。想到这里沉郁如深海的眸子里伤痛渐渐被压回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沉思的少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