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死”三个字说得极轻,但溯源听得清清楚楚。
他整个人被这三个字变得柔和起来,缓缓转过身,红着眼问:“她没死?”
此刻上官一昊不知该如何回答,松开了他的手腕,眼神闪了闪,看向一旁,抿住了嘴唇。
沉默片刻后,上官一昊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那个……她一直想看武安棋院的孤本棋书,总没机会。你去看看,回头见了她,也好告诉她,这算是她的遗憾,你帮她完成吧。”
听到这个回答,溯源颓然坐回床边,双眸里刚刚升起的些许明亮又一点点熄灭。
“祈心的尸骨......”这话的每个字都似一把利刃从溯源的喉间横切而过。
“我和王府的侍卫一起埋的。”上官一昊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峰渐渐聚起,低沉地说道:“有些事,我也不知道和谁说,恰好你来了,就听一听,对于祈心的事,我总觉得不太对。”
“哪里不对?”溯源即刻追问,眼神中忽然闪现出希望的火光。
上官一昊随即坐在他身边,“祈心从景王府回来后,一直都由景王的护卫守着,虽说她后面给毡房里放了十几张桐木桌椅,但若是毡房内起火,八名侍卫不至于救不出她,而且你看,她的毡房是离河边最近的,取水最方便。”
他听后低下头,双手紧握床板:“祈心向来行事小心,火从毡房内起的可能性应该很小。不过她为什么给毡房内放那么多桌椅?”
“她说要给这片穷人都送一张桌子。”
“是她的性格,侍卫如何说?”。
“侍卫说那日祈心给他们送了酒肉,以景王的名义让他们吃,他们拒绝不了。吃完他们就睡着了,待醒来时已经火光漫天,无法靠近了。”
“祈心平日也给侍卫送食物吃吗?”溯源红着眼睛问道,喉间酸涩无比。
“送过一次侍卫们都不吃,说是景王下令不让吃祈心给的任何东西。”
“为什么不让?”说完,他用手抹了一下眼睛。
“祈心在景王府给侍卫们下过药,出逃了一次。”上官一昊看着他答道。
“那为什么那晚会吃呢?这有问题,祈心出事,和这些侍卫脱不了关系。”他低垂着眼帘,眉峰紧皱。
“我也觉得疑惑,我想祈心或许有所察觉。所以才让侍卫把她的毡房移到了水边,可是她房间的木头实在太多了,桌椅本可以买回来就送出去,但是她说要刻上自己的姓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