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祈心是不是出事了?”
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胸口起伏,却未回答。
“快说!”齐墨走到他身前,用命令的语气低吼道。那声音像是一记棍棒,狠狠地抽打了他的背。
“战宁已经去找祈心了,我们,就在这等着吧。”他低头无力地回答道。
元宵节后,银铃的棋馆开始整修。门前支着木梯,瓦匠在上面敲敲打打,木屑纷纷扬扬。他和齐墨、罗松都去帮忙。
这些活计本用不着他动手,可他在棋室里坐不住,下棋下不了,看书看不进,只有不停地搬木头、抬桌凳、清瓦砾,让身子累到没有力气多想,才勉强熬过一日。棋圣院的棋手们也陆续回来,彼此拱手作揖,互道新岁。有人头上新戴了玉冠,有人腰间系了新绦,互相品评一番。只有溯源沉沉地站在一旁,连回礼都提不起劲。
这日从棋圣院出来,他径直往银铃棋馆去。才走几步,便被人唤住。
“溯源。”刘锦玉小步跟上来,鬓边的玉步摇随着步子轻轻摇晃。她近日的装扮总是清淡素雅,让溯源想起祈心。
“有事?”
“嗯,父亲下朝回来,听说圣上对你久不复命一事颇有微词。”刘锦玉说得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溯源面无表情。
“那你......”
“对了,之前不是喜欢我的佩剑吗?送你,你派人来我府里拿。”溯源忽然转身看向刘锦玉。
“真的?今日就可以拿吗?”刘锦玉掩饰不住喜悦。
“是的,你为何喜欢剑呢?”溯源想起刘锦玉八字带魁罡一事。
“我的夫子教过我,臣民不论男女,当存报国之志。我以我战死的哥哥们为骄傲,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要拿着你送我的这把剑上阵。”刘锦玉说的郑重,眼眸里闪出光彩。
“那你姐姐呢?”溯源看她不似撒谎,又追问道。
“我以前不喜欢她,父母总怜她身世可怜,对她百般纵容。但是自从她愿意随三皇子去南边后,我又敬佩她了,作为闺中女儿,她确实很勇敢。”
“你让小雯来我府里拿剑吧。”溯源认可的点了点头,随意地说道。
刘锦玉本骄傲的脸色在听到小雯的名字后脸上的笑微微一顿,旋即又恢复如初:“溯源,我府里并无叫小雯的丫鬟。”
“没有?”溯源定定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