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喜欢这里的,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护卫和仆人。”景王的语气轻松了几分。
“初来王府时,偶遇一位扫落叶的老嬷嬷,是个妥帖人,可否调来凌霄苑伺候?”她带着乞求的口吻说道。
“祈心,你需要什么直接说,别用这样的语气。”
祈心点点头,“你走吧,夜深了,也免得锦姑娘怀疑。”
景王并未立即回答,只是怔怔的看了她一会,才转身离开,门口处又停下来,看着她嘱咐道:“最近,不要出凌霄别苑。”
她嗯了一声,景王才放心地跨出了门槛,在门外和侍卫低语了几句后大步离开了凌霄苑。
她已经没办法直接给宁王去信了,如果让师父替她给宁王寄信,万一被发现,也会连累师父。
更何况,她知道刘锦衣是奸细这个事情,北雍没人会让她活着离开的。
思前想后,她提笔给银铃写了一封信。
祈心摊开笔墨,沉思一番后写了一局棋谱,棋谱后面又叮嘱银铃给棋馆后院的葡萄树做好防冻。
银铃定是看不懂棋谱,又因为是自己的信,所以银铃肯定会让溯源看信,只要溯源能收到这封信,刘锦衣是奸细的事情,就传递到华都了。
明天师父过来,这封信就由师父替她寄出吧。
第二日一大早,那位老嬷嬷就来她身边报道。
“姑娘真是好造化,惹了锦姑娘还能住进这凌霄苑,王爷待您,当真是不同凡响。”老嬷嬷驼着背奉承道。
祈心先跨出门,左右望了一圈,发现只有侍卫在门口守着。
“嬷嬷快请坐,您可是我在王府的贵人。”祈心面带微笑,上前扶着嬷嬷坐在圆桌边。
那嬷嬷有些紧张,被祈心搀扶到凳子边,不敢坐下。
“嬷嬷我们坐下说话,若不是嬷嬷给我消息,我也不会有今天,若我在王府有得一席之地,定要扶嬷嬷做掌事主管。”祈心将声音压低了一些。
那老嬷嬷听到这话,浑浊的眼里透出几分狡黠。祈心看到她这个表情,便从衣袖间拿出一张银票塞入老嬷嬷的手里。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姑娘要有吩咐,直说就是。老奴只听姑娘一人的。”老嬷嬷一边说,一边将银票折好收入衣襟内。
祈心看了一眼门外,将身体凑近老嬷嬷,轻声问道:“嬷嬷可知锦姑娘的住处?距离凌霄苑和王爷的住处有多远?”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