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开心地点头。
“五子棋,下三步悔两步。我怎么赢?”齐墨看向银铃,无奈地质问道。
“去去去,赢了便是赢了,你不要找借口。”银铃说完向齐墨哼了一声。
此时他悬着心才放下。“银铃,你这么晚找我何事?”
“这几天药王洞有庙会,我想借你府里马车用一天,带齐墨去赶场庙会。”
“不去,我不喜欢逛庙会。”齐墨摆手拒绝。
“你必须去,听说庙会上来了一位神医,包治百病。这机会你可不要错过。”
齐墨终究还是没能推脱掉明日的庙会之行,银铃满意地离开了。他安排侍卫送银铃回棋馆,准备关门时却看见齐墨软绵绵地靠在窗边椅子上。
“齐墨,是不是不舒服?”他走上前。
齐墨摇摇头,没说话。
“三日后会有御医来我府里,到时候让御医给你把脉再看看。”他在棋桌前坐下,开始点收棋子。
“谢谢你。”齐墨看向窗外,语气郑重。
“别客气。”说到这里,他在棋盘上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凝视着齐墨的侧脸,“你究竟怎么中毒的?”
齐墨慢慢地将头转过来,看着他的脸,说出的话,是比夜还深的黑色。
“我自愿喝的。”
他的指尖瞬间变凉,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动作,甚至于凝视齐墨的双眸都未曾闪动一下。
两人之间,只有烛光在游动。
许久,他开口:“为什么?”这三个字,像是人被溺在湖水里。
“为祈心。”齐墨盯着他,面无表情。
齐墨话音刚落,他手里的棋子就落在棋盘上,啪嗒的声音刚响起,他起身快步走到棋室门前,猛然拉开木门。
凉风冲了进来,他和齐墨的衣摆都哗哗响动。
他的嗓子里似乎有一块烧红的铁,深吸一口气后,他问:“你知道,中毒的代价吗?”
“现在知道了。”不知何时齐墨已走到了他的身后,话音好似冬夜寒风。
他望着远天上的残月,不知道齐墨什么时候离开的。这月亮他从七夕望到现在,望的月光都有了冬的寒凉。
“少爷。”陈管家的声音轻轻的。
“怎么了陈伯?”他抓住门框的手松了下来。
“信使回来了,东西已经给江姑娘送到了,只是……”陈伯将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