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这儿做什么?”上官一昊掀开帘子,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对站在门外的祈心说道。
“上官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她双手交叠置于后腰,将头微微仰起,脸上带着笑意。
“不用了。”上官一昊看了她一眼,向羊圈走去。
她紧随其后。
“你为何跟着我?”察觉她走在身后,上官一昊打开羊圈的围栏,头也不回地问道。
“说好要帮您做活的,我不能食言。”她双手扶着羊圈的木围栏,侧过身看向上官一昊。
上官一昊轻笑一声,“今日不用,我只是去牧羊。”
“我和您一起去。”
“牧羊不需要你。”上官一昊挥着羊鞭走了。
她赶忙追上,“上官前辈,我可以帮您看护羊群,这样您可以多歇息一会儿。”
“要走很远,中午也没有吃食。”上官一昊没有回头。
“没关系,您等一下我,我给您带上饭食。”说完不等上官一昊回复,她就跑回了自己的毡房。
等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她一手提着食盒和素色小锦袋,一手还抓着棋盘。
上官一昊将她打量一番,目光落在棋盘上:“你是为了这个?”
“......上官前辈。”她低头笑了起来,用牙齿咬住下唇。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无笑意,“一整天牧羊,怕是会无聊。所以......前辈,带上它吧。”后面几个字,她说得很重。
上官一昊看着她的脸,沉默了一会儿“不带。”说完转身赶着羊群走了。
她看着上官一昊的背影,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们下棋,用不上棋盘吧。”爽朗浑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谢谢上官前辈。”她大喊着。将棋盘和小锦袋放回毡房,关上门。提着食盒,一跑一跳地追上去,不一会就混进了白绒绒的羊群里。
这会儿,还是清晨呢。
草原上的天空蓝得纯粹又深邃,白云轻悠悠地浮在头顶。微风吹过,草浪翻滚得欢快又利落。枯黄的叶在日光的照射下和金箔一样地发亮着。
“前辈,这里的人为什么都叫您管叔呢?”她和上官一昊刚下完一局盲棋,两人坐在山坡上,看着远方。
“刚来的时候年轻,他们喊我上官,上了年纪开始喊我管叔,上官叔有些绕口。”上官一昊皱着眉,似乎在回想什么。随后他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