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药膏的应手,搭在桌边的右手里捏着一枚白棋子。
“祈心。”他走到她身边。
“溯源。”祈心站了起来。见到祈心眼里的欣喜,他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
“在想什么?”他反问。
祈心看了一眼棋盘上的药膏,没说话。他弯腰把药膏拿起,看了一眼药名。然后说:“沈奕斐给的?”
“嗯,但也不是,说是世伯母给的。”祈心看向他手里的药膏说道。
“不许用他的。”他把药膏握进手心,藏入袖间。
祈心点点头,两人往外面走去。一些细碎的声音和眼光偷偷摸摸地从身后传来,祈心走得更快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藏在门框和窗框后的人影都瞬间噤了声。
快步追上祈心,他问:“怎么走那么快?”
“你听不见吗?”祈心白了他一眼。
他却笑了出来。祈心听见他在笑,用手拍了他一下,走开了。
他追上去,压住自己的笑意,说道:“让他们说吧,他们最好让全华都城的草,都知道我们在一起。”
“你这人,怎么这样。”祈心停下脚步,看着他,声音大了些。
他赶忙敛住笑意,看着祈心缓缓地说:“我,已经给宁王和姚将军写过信了。”
祈心听后愣了一下,又迅速低下了头,脸颊泛红。
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就是手心的药膏瓶让他不舒服。
“溯源,其实还有事没和你说……”祈心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
“什么事?祈心。”他看向祈心的眼眸。
忽然听见有人在叫祈心的名字,两人转身看去,沈奕斐和刘国手正在棋圣阁的不远处,沈奕斐对刘国手拱手后,刘国手一人进了棋圣院,沈奕斐大踏步地走了过来。
沈奕斐和他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看着祈心说道:“有个事情忘记说了,上次你来看望母亲,带的云片糕母亲很喜欢。她想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教她做。”沈奕斐看祈心的眼神柔情满溢。
溯源不满地皱了皱眉,不等祈心回复,溯源便说道:“她染了风寒还在吃药。”
“是的沈世兄,待我病好,我会去的。”
沈奕斐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祈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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