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他起身,将棋盒盖合上。“家仆随我,不过是将药材及时送回棋馆。"
刘锦玉听他说完,眼睛看向桌上的棋盘,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然后又看向他,说道:“此时秋雨未停,公子亦是无事,不如对弈一局。”
他看向门外,雨势未减。既然答应了她指点棋艺,怎能立刻拒绝呢。
"好。"他收回目光,声音比先前低了一分。
两人隔着棋盘对坐,猜先后,刘锦玉又说道:“明日父亲见了你,肯定会非常开心。因为我父亲,曾是你父亲的下属。”
刘锦玉见溯源的手停顿在棋盒内,便又说道:“何公子当然没什么印象,因为你只记得下棋。我父亲在地方的时候,每年都要从边关来京述职,每年述职期间都要来拜访你父亲。我也跟着来华都好多次。”
他听后,望着棋盘垂眸,那个带着女儿来述职的官员,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清晰,是父亲的下属没有错。
这么说来,刘锦玉所说的河边与他下盲棋的人,不是祈心,而是她自己。那时候两位长辈交谈公事,他和刘锦玉就在一起……
“何公子,该你落子了。”刘锦玉柔声说道,但脸上微笑的表情却是凝固的。
他的回忆被打断,看了一眼棋盘连忙补断一手,没有再看刘锦玉。
刘锦玉跳,他压。刘锦玉拆,他挡。刘锦玉打,他则反打……
刘锦玉此次落子很快,几乎每次他黑子刚落,刘锦玉的白子就随即跟上,和当时两人在船上对弈完全不同,所以刘锦玉并不是为了这局棋吧?
棋局继续,雨声渐小。
忽然,余光瞥见银铃轻轻踏入棋馆。
随着最后一手拐,刘锦玉笑着认输了。
他则低头收拾着棋子,刘锦玉起身去柜台,给银铃付了棋费,银铃满脸笑意地说:“刘小姐,有空常来啊。”
刘锦玉对银铃微微一笑,说:“烦请老板替我传达对江国手的问候,今日造访不遇,改日再来探望,希望她早日康复。”说完就转身离开,只是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刘锦玉出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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