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赶忙让刘锦玉坐在棋桌边。
“江国手生了什么病呢?”
“只是身体虚弱而已。”
“哦,她连下两天的棋局,真是有着惊人的毅力。”
“这事情,你也知道?”
“整个华都城都知道江国手和齐公子的事情,齐公子早早就说过要娶江国手回家,估计下棋这件事情,是因为两人闹了别扭吧。”刘锦玉说完这句话后,看向他。
他没有回复,只是将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缓缓坐了下来。
“对了,北雍有一些药材非常滋补身体,何不给江国手熬上呢。”
“那些药材极难得。我也想过,但找遍城里的药铺,都没有买到。”
“这样啊,正好前几天北雍的使者来拜访我父亲,给父亲送了一些,给江国手拿来用吧。”
“这怎么合适呢?”他转头看向刘锦玉。
“何公子这就迂腐了,药材本就是治疗病人的。我家人康健,放那里也是暴殄天物。就和棋子一样,放在盒子里是没有用的,要落到实地上发挥功效。”刘锦玉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星位。
溯源看着那落在星位的棋子,沉默着,手指却在膝盖上弯起。
“虽与江国手见面不多,但我也惊讶于她的瘦弱。何公子何必犹豫呢?另外,我也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
“因为我向来待在北关,对华都棋手的棋风不太了解。而我和江国手一样,都是一个执着于棋盘的女子。如果何公子觉得过意不去,可否这几天指点我的棋艺。毕竟没几天,我就要和棋圣院的国手对弈,药材权当谢礼了。”
“可这药材实在太珍贵了。”
“何公子,对于棋手来说,棋道才是最珍贵的。况且我父亲也一直期望我在棋路上有所成长,如果能得到你的教导,他肯定非常高兴。”刘锦玉说完,把那颗放到星位的棋子,又放回棋盒。
他沉默了一瞬,指尖在柜台边缘轻叩两下,看向刘锦玉回复道:"那好。"
“那请公子明日午后来我家里拿药材。”
"好。"他应声。然后看向窗外,秋雨仍在淅淅沥沥,银铃和祈心应该已经见到余大夫了。
"明日午后,"他忽然说,"我让家仆随我同去府上取药材。"
刘锦玉眉心微动,随即笑道:"何公子客气了,不过是些药材,何须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