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脸上也无异色。
慕容颜好奇地投去目光——盛千秋什么时候有关系这么好的朋友了。
她听到那人继续说,“这杯酒敬你和皇后伉俪情深。诸位都是阿盛做太子之时便认识的朋友,那时我们还打趣说,阿盛要求这么高,只怕老了还自己一个人。
结果呢,阿盛早就芳心暗许了,每次出来与我们玩,都故意经过娘娘家。”
好友说完挤眉弄眼。
慕容颜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原来自己不是中了狗屎运才当皇后的。
记忆中好像是有那么一波人,每每出行都要从她家的小巷子前经过,交谈的声音又很大,像是刻意想被人听到。
原来是这样。
她看着身旁的盛千秋,他刚好也在看她。
两人握紧着的手动了动——是盛千秋在揶揄她。
一派和睦的景象。
她看着席间的众人,他的那些朋友大多也是温润君子,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就没人劝劝盛千秋别干疯事。
宴会结束,詹鸿轩便引他们到花神庙里开始准备合葬的事宜。
其中一项便是引血,这流程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就是免不了要受些罪。
慕容颜看着面前放血引入噬乾宝盒的青年,面露痛苦之色。
噬乾宝盒,顾名思义就是吞噬一部分人的元神和□□,以达转世。
“乖,别怕。”青年用另一只手拍打着少女的后背,不断宽慰她。
慕容颜当然不怕,她拿的是鸡血,有什么可怕的。
“我不敢看。”她恰到好处地示弱,往盛千秋怀里钻。
盛千秋一只大手捂着她的眼睛,“好了,不怕。”
“你也不许看。”慕容颜腾出一只手捂着盛千秋的双眼,怕捂得不严实,还拿衣袖堵住。
清香自鼻尖袭来,盛千秋感到一阵幸福的昏厥感。
手臂上没有疼痛感传来,慕容颜忐忑地等待宣判——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手脚是否天衣无缝。
直到——“好了”一声传来,她才缓缓放下手。
心中古怪的念头升起,怎么会如此轻易。
但手上确实并未有丝毫的不适感。
“引血已成,皇上,皇后,请吧。”
慕容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上的金缕玉衣,又是怎么躺到那张冰床上的,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