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千秋却嫌不够,想要转世成仙。
她知道有修士这一说,但仙境于自己来说还是太渺茫了。
指不定成仙失败,两人就这么白白死了。
“不是,这是赏你们的。”
没人肯拿,慕容颜便自顾自挑了些不怎么张扬的金银首饰塞到她们手里。
这些好流通,比那些一眼华贵的要安全许多。
“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没好好谢谢诸位的照顾。”她笑眼盈盈,一如既往地温柔,似乎没什么烦恼。
侍女们虽不明就里,还是一一谢过皇后娘娘,只以为是娘娘心善。
“娘娘,”芷芸大着胆子,拿出一瓶小药膏,“陛下吩咐过您怕疼,这是奴婢给您的——我知您一定不缺,但这是奴婢家乡的止血膏,有奇效。”
慕容颜抓住了话里的关键,“什么怕疼?”
“引血啊。”芷芸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引血!引血!她怎么没想到呢。
“谢谢你,芷芸。”慕容颜收敛了狂喜的心情,真心实意地道谢。
她这几日还真是急火攻心,这才忘了仪式上还有引血这一道——合葬仪式上需要两人共同的血液注入神器中,待两人的血水交融在一起,便能绑定情缘,共同转世。
那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看了看芷芸给自己收拾的行李,都是平日里她最喜欢也最精致的一些首饰衣裳,不过与她的新生活相比的话,舍就舍了吧。
她垂眼,不知在思忖什么。
风和日丽,是个暖冬。
翌日,花神庙暖意融融,如盛千秋计划中的那般,来参加大典的只有他的少部分故交。
今日之后,江山便易了主。
众人的目光在帝后之间徘徊,能爱到这种程度——放下荣华富贵,只愿长厢厮守的实在不多,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放下。
只是皇后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盛千秋轻轻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用害怕。
慕容颜回过神来,更心虚了,侧开脸,藏住自己的表情。
花神庙外有一园,按照高规格的府邸修建,舞榭歌台,无处不有。
典礼便在此处进行。
青铜兽炉里煨着酒,乐师隔着窗吹笛曲,盛大而热闹。
“阿盛,”席间有人举起酒杯敬酒,亲昵地称呼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