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是他没错了。
“青竹,有些钱能拿,有些不能,你明白吗?拿了我的钱,若要还想着双头骗的话……”
慕容颜脸上无笑时很能唬人,她看着下方的青竹。
“奴婢明白。”
慕容颜却不敢全信。
金钱可以收买人,但金钱之上还有权势,甚至以性命威胁。
她不想做到那一步。
“打听一下他一般从哪里经过,越快越好。”
青竹应下,急匆匆去处理了。
慕容颜慢不了,只剩一天了。
盛千秋处事缜密,在合葬前两天才告诉自己,背地里不知道筹划了多少日夜。
狡兔三窟,她现在的窟还是太少了。
“去金銮殿。”
芷芸不知皇后这般意欲如何,不是要逃吗,怎么在这个节点找皇上。
但看着皇后坚定的神色,她没有多问。
洒进坤宁宫的一片阳光似乎不满足,以极快的速度向室内蔓延,似乎要吞噬坐在正中的女子。
命运给她话本子般天真的生活,让她以为事事顺从便可以维持现状,却也顷刻收回,让她措不及防。
而从来不擅长出棋的人,恐怕只有明棋可走。
金銮殿景致极佳,除去精美的坤宁宫,整个皇宫里最好的便属金銮殿了。
青年坐在正中,桌边堆了不少册子。
“我真不想去。”
慕容颜开门见山,刚迈入殿门便直言道。
盛千秋波澜不惊,只在慕容颜进门时瞥了她一眼,随后便自顾自继续处理册子了。
朝夕相处几年,慕容颜几乎没有秘密,什么都同盛千秋讲。
但盛千秋在感情里似乎有一个怎么也满足不了的阈值,无论她怎么往里灌溉倾注,也无法灌满。
“别站在门口,过来坐。”
见慕容颜直直伫立在殿门口,似乎他不答应就大有不进来之势,他有些好笑。
她仍旧没有动。
盛千秋好脾气地走进,牵起她的手入殿,“世间人人求之不得的香饽饽,怎么你这么不愿接受。”
“我就是不要,”慕容颜本能地抵触,“我这辈子这么过完已经是祖上积德了,不想要更好的了。”
她说的是实话,自己这个皇后位置来的本就是莫名其妙,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