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老实本分。
唯一可以被称得上“变数”的人,就是那个叫青竹的侍女。
此人几个月曾有几桩事闹得沸沸扬扬,被宫里的管事宫女罚得很重。
在宫里开赌坊,介绍太监宫女对食还收取高价介绍费,提供代值勤服务,还有门路联系在外的亲戚,高价送信。
慕容颜知道后先是目瞪口呆,随即便欣赏不已。
此人只是生不逢时,头脑此等活络,明明是个奇才。
随后她亲自出面说情,惩罚也就不了了之。
青竹曾几次想要亲自拜谢,却因宫里规矩繁多,没有找到机会。
殿门大敞着,微风不时经过,拂过庭外的青草花香,也轻柔地拂过她的面庞。
骄阳正好,未尝不可多得。
慕容颜简单地梳洗了一番,穿戴地素净——她总是这样,闲暇时愿意花大半时间打扮自己,忙起来便不管不顾了,险些穿了粉红的锦裙搭浅绿的外罩。
还是在芷芸的提醒下才发现的。
她定了定神,芷芸都尚且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何况盛千秋呢?
保险起见,慕容颜吩咐侍女重新装扮一番。
镜中的少女肌肤胜雪,顾盼生辉,双目似一泓清泉,流连生姿。
如此面容,却流露出一股侠气。
饭后,青竹便被带了过来。
女子施完礼后抬头,一双眼又真诚又狡黠。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万安。奴婢青竹,谢过娘娘恩。”
“起来吧。”
直到她直起身来,慕容颜才发现她身量比自己高出不少,当真人如其名,竹子一般挺拔。
“娘娘。”青竹浅笑。
慕容颜发现,她身上丝毫没有宫中侍女的气质,反而有种匪气。
“找你来是有话问你,我知你对宫中动静了如指掌——我问你,近来宫中可以异动?”
“回娘娘,宫中各位主子的动向岂是奴婢可以打听的。”
滴水不漏,倒是圆滑。
“青竹,如果我没猜错,你很缺钱吧。”
“娘娘,确有异动。”
慕容颜笑点低,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端庄。
“哦?”
“陛下近几日下值的时间晚了一些,奴婢听说,陛下常吩咐一位新晋的官员详谈,此人名叫詹鸿轩,是位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