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弯处一撞,同时压低声音怒斥。
“祸从口出!你想害死整个项家吗?”
项羽吃痛,膝盖一软,终究被项梁强行按得跪伏在地
可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远去的车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一片肃杀与恭顺之中。
不远处的一处酒肆后门。
两扇木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缝隙后,一个身材不高。
相貌平平的无赖正踮着脚,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腰间别着个酒葫芦,。
嘴角还沾着点酒渍,正是沛县泗水亭的亭长刘邦。
此刻的刘邦,早已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队铁甲森严的铁骑。
盯着那辆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威严的皇帝车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铁骑踏过的震动仿佛传到了他的脚下。
甲士的肃杀之气透过门缝渗进来。
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又忍不住把眼睛凑得更近。
当看到嬴政的车架在万众簇拥下缓缓驶过。
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那股让众生俯首的威严。
刘邦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起,冲得他脱口而出:
“大丈夫,当如是!”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向往与野心。
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他身旁,一个身着长衫、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正在算账。
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此人正是沛县的主吏掾萧何,素来以沉稳干练着称。
此刻却被这无赖的话惊得捏断了手中的算筹。
“你说什么?”
萧何放下账本,快步走到刘邦身边。
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刚才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刘邦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挠了挠头。
嘿嘿一笑,露出几分痞气:
“没什么,萧功曹听错了。”
“我是说……这皇帝车架可真威风,比县太爷的轿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