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琉璃水

首页

30-40(3/47)

公众也因此产生了‘快乐’,这么多人的快乐当然也比那位倒霉蛋的痛苦要多。按边沁的说法我们当然该选择这个方案,但你觉得这是可以的吗?”

    江遇托着脑袋看她。

    “而且边沁做出这些定义和假设的前提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伟大无私’。要是那些不幸的印第安人里正好有人跟你有仇呢?或者你正好就是看他们不顺眼想让他死?这些涉及到具体人性的问题,都是快乐计算法没办法计算的。”他补充。

    “你没有道德义务去做你没办法做到的事情。”惊鸿点点头。

    下课后,两人便一起去找陈老师。

    老师听了他们的想法,请他们一起去教学楼下面的小路散散步。一边走,一边聊。

    哲学院教学楼旁边有一座小山坡。顺着山坡附近修成了申大版本“人民公园”,教学楼附近都是些弯弯曲曲的小道,适合散步。

    “我们学院修建的时候特别有意思。”陈老师说,“大路全部通不到教学楼,学生们停自行车都得停到一百米以外去。然后走小路上学,因为哲学家好像从来不走大路,都是在小路思考的。”

    海德堡有黑格尔的哲学家小道,申大也有申大的“哲学家小道”,连“你今天哲学过了吗”的标语也一起复刻了。

    “那对早八的同学很不友好了。”江遇说。

    陈老师罕见地被逗笑,说,哦,是的,是的。

    “但是每个星期,我还总是来散一散步。”他说,“想不出问题,看看景色也是很好的。你看,秋天来了,爬山虎也没有那么绿了。”

    顺着蜿蜿蜒蜒小道向上,没什么人,小山坡上郁郁葱葱的树都因秋风带了点焦黄。站在山坡上回头看,哲院二教的墙壁上满目的爬山虎,也都已经由绿变红。

    阳光里,秋风一吹,红叶伴着影子颤动,像情人的红了的眼眸,那掩藏着的一点阴影就是不忍流下来的泪。

    “其实你们的想法都有道理。功利主义的内容这节课还没讲完,下节课要讲到边沁的学生密尔,他仍沿用幸福和快乐的概念,但区分了较高与较低层次的快乐。”陈老师解释,“虽然这件事情,也被很多非功利主义者批判,臭名昭著。”

    “你们说,做快乐的猪更快乐,还是做痛苦的苏格拉底更快乐?”陈老师眯一眯眼,“密尔认为后者是更高级的快乐。宁愿成为苏格拉底那样不知足的人,也不要做一个知足的傻瓜。”

    “仁者见仁,智者见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