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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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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2/47)

提倡政府立法和个人行动都需进行“快乐计算” ,它们所产生的快乐或痛苦,由承受结果的人数来加以量化并累加。

    很多为难的道德问题在这个简单的快乐计算法前面就迎刃而解了。

    陈老师背着手,提了一个问题。

    “假设你旅行经过一个没有什么人权意识的国家,当地独-裁者逮捕了20名无辜的印第安人,以涉嫌叛乱,全部判处死刑。但独-裁者提出一个建议,身为客人,你亲手枪决其中一个印第安人,其他19个人就可以因此被释放。你是否应该亲自枪决一位,以拯救其余19人,还是拒绝动手,坐视这20个人都被枪决?”

    底下大家窸窸窣窣地开始讨论。

    惊鸿觉得熟悉,这个问题应该是后来电车难题的前身吧。

    “按照功利主义者的观点来看,明显应该动手杀人吧?因为19个人的功用显然比1个人大。”江遇摸摸下巴,“但你可能违背不了心中不杀无辜之人的道德,但是如果这个群体是100个人呢?杀1人可保99人平安,你动不动手?”

    惊鸿陷入了深深的道德诘问,因为再极端一点,只要把能够获救的人数不断住上加,我们终会在某一点放弃坚持,并接受“不可取人性命”并非绝对的道德准则。

    其实江遇涉及到了功利主义的本质,他们把“功用”视为道德唯一的准则。

    一切取决于道德本身是否就是目的,或者道德只是让世界变得更好的一种手段。

    “但是如果选择了杀人,就要为死掉的人负部分道德责任。当然如果你真的身处这种情况下,不作出杀人的选择才是同等的不道德。这个语境里不存在□□德行为,这是不是重点所在?”惊鸿说。

    陈老师说,在边沁的功用定义里,“幸福”等于“快乐”。他认为,任何人都尽可能追求快乐而避免痛苦。因此,只要能让多数人感到快乐,或给他们带来最大快乐之事,在道德上便是对的。

    功利主义要为社会最大数人的最大福祉而努力,就是去为社会创造最大数量的“快乐”。

    “快乐是没有办法被客观量化的呀。”惊鸿对江遇说,“而且有些痛苦是人生在世无法避免的。功利主义计算法所希望的功利总数也永远难以正确估算。”

    “这个说法漏洞太多了。要是有个一直没有抓到的连环杀人犯,闹得社会人心惶惶。这是警察是否该随便抓一个人,说他是罪犯并加以处决。这样的好处是可以安抚公众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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