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未免太没良心了吧,你可是她亲生女儿!”丘丽莎不满道:“她可倒是心疼一个外人去了,再怎么样她连人家继母都不是,往日还没见到茯狄忒·安妮时,谁陪在她身边,毫无抱怨,也不说苦说累的照顾她?还不都是你!”
“算了吧。”丘丽莎道:“母亲更喜欢她,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很多事情、事端,都会在茯狄忒身上,我没有,我也不能抱怨,或是说别抱怨是最好的。茯狄忒也许已经够苦了吧。”
波坦莎无奈笑道:“她的父亲才去世不到本年,也是辛苦她了。”
“倘若不是她自以为是,还有这么一日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波坦莎道:“茯狄忒也有她的不得已吧。”
丘丽莎知道她这么说,只是因为对自己的顾影自怜感到无感罢了,波坦莎自从恢复后,没从前那样爱说话,能给人带来意义的安慰,然而只是一些无意义的话而已。
这让丘丽莎倍感犹豫,如若带给生命意义的人,她都无法再度带给自己生命活下去的指望时,还会觉得她是那个人吗?
她愣神时,波坦莎瞄了她一眼,似乎已然明白了她在停留什么。
波坦莎道:“往后这地方有你在,我也安心,你只管来,我给你备用钥匙,按照菲斯尔格的人气来说,谁敢他闹腾呢,摩洱理庄园那些人还指望着菲斯尔格,就冲着那女人的哥哥对他在意样,有人找你的仇,照样在这宅内,也可帮你。永远都有你的一份子,等我与他订婚时,你与水仙可要都在才好,那样才热闹嘛。”
“要到时候他乐意就来了。”
波坦莎点头:“到底也是个订婚罢了,若是来不了也不能强求。”
丘丽莎笑道:“还是你懂我!”
她又道:“对了,你恢复也有一段时间了,想过去菲斯尔格的诊所看看他吗?”
“这可不好,他的助手塞莉涯在那,我不能去打扰。”
丘丽莎提醒道:“人家想做情妇的心,都快要在脑门上了,你都不准备拦一下吗?”
波坦莎淡淡道:“我知道菲斯尔格不是那样的人,况且就算是真的想做情妇,按照菲斯尔格的性格来说,他不会让人伤心,即使往后塞莉涯真的存在宅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是恢复后被洗脑了吗?”丘丽莎疑惑道:“菲斯尔格可是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还能跑出个情妇出来么,这未免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