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对她来说,仿佛是让不让她活着的话一样,无法开口与回答。
“父亲没出过差错,又怎么会有差错呢?”缪斯维纳道:“怕是有人喜他出现差错,但我并未见过父亲出过差错。”
忘忧三角歪头笑道:“无论何事都需要维持,爱情其实与其他相比,情感方面在心思罢了,可叹你的父亲。德尔姆大公一路走来不容易,当初他还有个前妻,这前妻思来想去,也只有你的亲生母亲了,不怕旁的事,就担忧这事让人心肺彻凉。”
马车内。
丘丽莎一直在意水仙看到的是谁,不然他的反应不至于如此别扭,难不成是他的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缪斯维纳吗?
然而想想看,他不认,只是这么一看,这德尔姆大公也不会那么的张扬,就这么让女儿出门,还是在黑市,深怕不被人看出么。
倒是奇怪了,她也不知道这德尔姆大公是怎么了,如若忘忧三角与德尔姆大公来往密切,那么水仙只是间接性的相望一眼么?
那可真是久久不见人啊。
想当初德尔姆大公如何坐上大公,又如何在家族中占有一席之地,这背后的心酸,怕是只有他,与那背后早已死去的女人知道吧。
想想看,还真是念及薇丝俪娅·慕。
回到宅内时,波坦莎正在做晚餐,宅内除了她没个旁人,就算那时不时都要凑上去说几句的罗妲戚恩都不在。
只要没有茯狄忒·安妮在,丘丽莎可就舒服多了。
“你回来的,倒是巧,我这晚餐才做好你就可以吃了。”波坦莎道:“不知道菲格什么时候回来。”
“他会回来的。”丘丽莎道:“别被然缠了就好。”
“他是医者仁心的人,患者多,这不能怪他,只得说这病痛让人伤痛。”
丘丽莎调侃道:“医学界不是有句话么,感染越多、挣钱越多,虽然我知道菲斯尔格不是那样的人,可惜的人又不代表不存在,还非常之多,谁会在意不熟悉人的生死呢?也是为难菲斯尔格这般如此清高亮节的人了。”
波坦莎笑道:“他可不喜欢人说他清高亮节,他只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程度罢了。”
“现在都霜降了,很快就可以开春了!”
波坦莎的声音逐渐轻轻淡:“还没那么快呢,至少还有六个气节,这些时间我还要给母亲写信,总是要告诉她,茯狄忒的情况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