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眼神示意让她没那么激动,然而忘忧三角的反应也让人觉得不远也不会近,这算是在故作神秘的方式与卖点吗?
但除了丘丽莎与水仙之外,好像也没旁的客人了。
“那这一只鸟会死在什么时候?”
忘忧三角微然扶着下颚:“夜色漫漫最长的冬至。”
丘丽莎与水仙对视一眼,那他们就这么等着吗?
还是等红皇后动手呢?
“他的死,与你们二人没有关系,虽然这一只鸟伤了水仙,但水仙也知道这不过是寻常的,然而他做得远远不止于此,往后你们或许还可以看见一个精神恍惚、容貌肆烂的女人。你们可能认识她。”
“莎拉?!”
丘丽莎不安地看向水仙道:“看来是要多照顾她了,但那个女人一直在他们宅内不出去住啊,这样一照顾,两边我都必须顾及,怕是来不及啊。”
忘忧三角吟吟笑着,她轻轻道:“这有什么的,很快那个阻碍的人,就会搬出去了。”
“只是吧,可能还会等着冬至之前。”
“哎呀。”忘忧三角道:“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客人,下次记得再来找我哦,当然!前提是我在的话。”
二人前脚才走,水仙好似瞧见一人来,那定然客人,只是那身形……
“怎么了?瞧见熟人了吗?”
“不是。走吧。”
明塔站在屋内房间的门外,时刻观察四周。
“伊里斯!啊!抱歉!应该叫你缪斯维纳才对,可别怪罪我啊。”
缪斯维纳笑盈盈道:“不奇怪,更不会怪你。熟悉我的人,都叫爱瑞斯,难得你总是叫我伊里斯,虽然不知道其中,但我觉得也可让我置身事外吧。”
“你知道你名为伊里斯的原因了?”
缪斯维纳轻轻道:“是啊,多亏了你,我才知道父亲一直留存母亲给我的信封,在那信封内,我终于知道原来母亲为我取得名字,真的是想让我得到我想要的,很可惜,我已然成年,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有时候我也会羡慕你,我听人说你无父无母,这样的生活,似乎比有父有母的人还好过得好,因为他们不会被所谓的亲情给狠狠拖下去。”
忘忧三角微有一僵,一听取她的话,她也明白其中。她笑道:“万一你的父亲在下一任帝王登基前,出了一些小差错,你该怎么办?”
缪斯维纳一愣,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