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这受伤的情况,怎么在最近认识这人的?”
水仙耸了耸肩:“我也是会走小路喘气、躲藏的。”
“你确定吗?”丘丽莎道:“虽然我好奇,但你的身体更让我担忧。”
“那你好奇,也一样让我想知道结果。”
丘丽莎开玩笑道:“要是没有钢琴男的话,我们估计就是一对了。”
“哈哈。”水仙笑道:“就当是你这么说吧。”
丘丽莎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也不在意这个,二人这些年的关系,要是还在意这个想来,也不会走到这时候。
他说明路线,她在察觉路线,二人合作不偏不倚,谁让按照对方的想法来说,也没好图谋的地方,过于纯粹是好事,也是个坏事,而对于他们而言,还没看见坏事的地方。
“难得你一来还带个客人啊。”
“算是在照顾你的声音吗?”
“怎么不算呢,我这人好的很,当然要念及这是你的朋友,给个定然发生的预言啦!”
这时候丘丽莎才不自觉,对着面前的女人,来了一句评价:“你真像个不刺眼的太阳,而且无害的那种。”
忘忧三角仰头张扬大笑,她十分喜乐道:“太阳要是不刺眼也是好的,就怕是个不喜欢的地步。不过你的话,我很喜欢!”
“好啦!说说看,你们要我预言什么呢?”忘忧三角开朗道:“只管说哦!没有我不敢的。”
“不是大事,我只是想知道,谁会先死?这个也可以预言到吗?”丘丽莎道:“毕竟你不知道我的消息。”
忘忧三角轻轻一笑,已然开始用着自己的方式进行一次特别图案的展现。
这是什么塔罗牌?
我可没见过这样的塔罗牌,既然没见过,这还能叫做塔罗牌吗?
“啊,是一只鸟啊。”
忘忧三角道:“死的是一只鸟!或是一个有鸟字代号的人吧!”
丘丽莎着急反应,她好奇道:“会死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