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伽太太仔细查看信中内容,落款者:杰尔迈卡
想想看,与之有关系的人,只有宾尔卡斯。
岸洱平瑟语调很是稳当,他道:“母亲,这事,真要是你去的话,你倒不如一去,剩余的事,交给我也就好了。”
多伽太太心下一安,转念一想,又不好,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万一摩洱理庄园的人,时不时来打扰怎么办?
况且打从茯狄忒去往王城后没多久,怀尔恪本就难以行走的脚,更是出了问题,现在如若不坐轮椅,出去都很麻烦,上次就因送花给客人,回来后,脚就出了问题,一开始怀尔恪只觉是老毛病,故而不管,直到双脚暂无感时,他才一步一步拖着身子去找了艾森伊仁。
艾森伊仁一看这样,立马给人看看,好在那时候病人都看好了,不然怀尔恪也不好意思打扰。
时间拖了一些,才导致怀尔恪的双脚如今只能坐着轮椅,那时候连开店都很麻烦,于是多伽太太时常去帮忙,一日都有好久待在那里,如今要是去了王城,这边的花店就麻烦了,艾森伊仁也有自己的医馆要忙,一时间也找不到人。
原本岸洱平瑟想寄信,告知一声茯狄忒,她也有这个想法,要不是因怀尔恪阻拦,在王城的茯狄忒,早该知道这事了。
但想想看,眼下如此情况,要是再被茯狄忒知道的话,怕是对她的心理更加的失控与不好转圜,况且怀尔恪也不想女儿过于担忧自己,而过不好在王城的生活。
毕竟当初自己腿脚不好的失误,让芙狄雅全然知晓后,他们的婚姻也有一部分是对于他伤痛的愧疚,怀尔恪并不喜欢婚姻夹杂这样的事,人都是有私心的,他的父亲一直都在教育他,怎么做好一个该做的男人,不论是男孩、男人、丈夫,还是作为人,怀尔恪的父亲,已经教导极好。
虽然有时候怀尔恪不怎么顾及自己的情况,让当年这事变成与芙狄雅多次的吵架,但最后芙狄雅都会尝试去理解他,仿佛在许多时候,怀尔恪并不在乎牺牲的人是自己,他没有被牺牲过后的感觉与痛苦。
他如同一个完美的父亲与丈夫,但他好像并不是自己。
比起一般缺失的父亲来说,能有怀尔恪这样的人,作为父亲,那简直是永恒的幸福,但也有问题。
他不会告诉孩子自己的痛苦,不会告诉孩子自己的病根,全心全意让孩子放心去做一个,孩子想要做的人,往往会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人。
怀尔恪·安妮一个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