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心的男人,但对自己的生命,却没有任何的责任心。
自从芙狄雅去世后,多伽太太很少来,但每次一来,她都对怀尔恪毫无怨言,不认为是因为他的缘故,芙狄雅才死的,这样的想法非常地不负责。
当下事端那么多,要是去了,怕是不方便,然而不去,按照怀尔恪的性格来说,宁愿自己腿脚不好做不了饭,也不希望女儿出现自我消耗的崩溃,他一点都不会想着自己,一心顾着还活着的女儿,他一个人默默念着已然死去的芙狄雅。
他总是认为她还在身边,不过也是自我安慰的投射,他时常抱怨那时候为何离开了家中去送花,留下了女儿与妻子,然而要是不去,那么大的单子,够让她们吃上好久,在芙狄雅劝说下,他才去送的花,谁知道回来只接受了妻子去死的消息。
多伽太太缓缓坐下,她不安地犹豫,听不进去儿子的话。
她并不知道其实岸洱平瑟很想要去王城,只是岸洱平瑟很清楚,如若他去王城,那母亲一定会留在这里,不会跟他一起去,要是母亲去,他就只能一直留在这里,直到母亲回来,他很小时,就想去王城干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横竖自己可以见到更多无数的人,见识无限的人,在一个社会王城的姿态,很可惜的是,他不得不理解自己的母亲,父亲早逝,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他,他认为母亲没有对他不好的地方,教育方面来说,比一般家庭很是负责,不会把孩子作为可掌控的物品与人偶,非常尊重他的个人选择。
碍于对母亲的想法,他也只好放下去王城的想法,他看到母亲,苦恼、不安的神态,他只有想让母亲去王城的心,至于剩下在斯卡布菲小镇内的事,只管交给他就好。
可那样多伽太太就不算一名母亲,在多伽太太眼里自己这样是单独留下儿子的不负责任,即使儿子早已二十多的年龄,她依旧担心,将儿子一人留在这,会不会对儿子有局限性。
或是听见不好的声音,简先生与她的关系,她不清楚儿子知不知道,但已经有好几年时间,不与简先生来往,却受到简先生不少的来信的请求,这让多伽太太倍感不适,也不好回信,万一简先生与年轻一样穷追不舍,多伽太太不好作为。
原本正当的夫妻关系,也在一番无奈的事端下,让二人的关系,不得不如此避险。
也是因为当初简先生不够有决心,才让人钻了空子,时光近迁,轮不到人的后悔,世上更没有后悔药。
岸洱平瑟眼看母亲